黄蓉的身体和面前那块大青石之间,还留着大约半尺的空隙。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石面,利用这仅有的一点缓冲空间,硬生生地卸去了大黑驴这致命一击的大半力道。
否则,就这一下,她这位名满天下的女侠,怕是真的要命丧在这荒山野岭的畜生胯下了。
“昂!昂!”
大黑驴可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一旦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野兽繁衍的本能便彻底接管了它的身体。
它开始退后,将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抽出大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爱液,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
“啪!啪!啪!”
一下,两下,十下……
那撞击的频率虽然不如公狗那般细碎如雨,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种山崩地裂般的沉重与蛮横。
“啊……太深了……大黑……慢点……”
黄蓉双手撑着青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利用身体的前倾和后仰,去配合、去化解这头野兽那毫无规律、只凭本能的狂暴冲刺。
这简直比在千军万马中与顶尖高手过招还要凶险百倍!
只要她稍有松懈,那根恐怖的驴鞭就会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防线,将她捣得稀巴烂。
可是,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致拉扯,这种被非人巨物塞满每一寸空虚的恐怖充实感,却像是世间最毒的罂粟,让她在剧痛中榨取出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极乐。
“爽……太爽了……把我的肚子顶破吧……驴老公……操死你的贱母驴……啊啊啊!!!”
黄蓉的浪叫声在这片寂静的密林中回荡,惊飞了无数林鸟。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发疯似地扭动着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迎着那每一次砸来的黑影,主动送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残破身躯。
站在几步开外的尤八,原本还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悠哉模样。
可随着那一人一驴的交媾进入白热化,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已经瞪得快要凸出眼眶了,下巴更是差点没砸到脚背上。
“操……这娘们儿……她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尤八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家这位主母是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更是亲眼见证了她“三洞齐开”的神技。
可那毕竟是人啊!
那些富商、健仆的家伙事儿再怎么粗长,跟眼前这头大黑驴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牙签搅大缸!
那根布满青筋、粗如小臂、长达尺余的猩红巨柱,此刻正毫无阻碍地、一根没入地捅进黄蓉的身体里!
每次大黑驴挺腰撞击,尤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黄蓉平坦的腹部会诡异地凸起一大块,那是驴鞭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
这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让尤八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甚至怀疑,若是换了平时那些窑子里的姐儿,或者是钱夫人那种娇贵身子,被这驴子顶上两下,怕是连肠子都要被捅出来了!
可黄蓉呢?
她非但没有被捅死,反而像是在享受着什么玉液琼浆一般。
“啊……驴老公……用力……干死蓉儿了……啊!”
黄蓉那原本沙哑的浪叫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母兽发情时凄厉而又婉转的啼鸣。
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桃花眼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清明,只剩下一种被极致快感烧干了理智后的痴狂。
随着大黑驴每一次野蛮的抽送,她那雪白的娇躯都在青石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如瀑布般流淌而下,将那块青石都浇得湿滑不堪。
她甚至还会主动挺起那丰满的雪臀,去迎合那头野兽毫无章法的撞击!
看着黄蓉脸上那种他尤八这辈子都没能给出的、超越了生死界限的极致沉醉表情,尤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
*看来……这天下再强壮的男人,也是比不过这没开化的畜生的。*
但在这种作为人类男性的自卑感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变态、更加扭曲的征服感。
能被这等巨物干得欲仙欲死的天仙,偏偏是他的女人!是他尤八亲手调教出来、亲手牵到这畜生胯下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好骚货!”
大青石前的空间本就狭小,大黑驴那庞大的身躯更是占据了大半的位置,尤八虽然看得眼热,却也知道这头正处于发情狂暴期的畜生惹不得,只能退到一旁,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惊世骇俗的人驴大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在那头野兽腹下,黄蓉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重塑。
最初那种随时可能被撕裂的恐惧与剧痛,在经过了上百次狂暴的抽送后,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奇迹般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呼着的无上极乐!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粗长如铁的驴鞭,不再是致命的凶器,而是填满她灵魂深处那个巨大黑洞的唯一解药。
那上面纹理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碾过她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内壁,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重重地刮擦、烙印。
“啊……啊!好舒服……好烫……要被烫化了……”
黄蓉的头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什么郭夫人,什么女诸葛,什么廉耻道德,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齑粉,被那根猩红的肉柱捣得稀碎!
她现在,只是一头纯粹的、只为了追求快感而存在的母兽!
在极度的刺激下,黄蓉甚至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与这头庞然大物交配的节奏。
“昂——!”
当大黑驴再次后退蓄力,准备发起新一轮更猛烈的冲锋时。
黄蓉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撑着青石作为缓冲。她的双臂微微弯曲,就在那根恐怖的巨物挟着风雷之势狠狠撞来的瞬间——
“啊!来吧!”
她不仅没有向前倾倒躲避,反而像疯了一样,腰肢猛地向后一送,那两瓣白得耀眼的大屁股主动且决绝地撞向了那头黑压压的野兽!
“噗滋——砰!”
“啊——!!!”
肉体相撞发出的巨大闷响,伴随着黄蓉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在林间久久回荡。
这一次,那根驴鞭以一种恐怖的深度,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连大黑驴那坚硬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唇上!
这种放弃了所有防御、甚至主动增加伤害的疯狂迎合,换来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掀翻、炸裂的毁灭性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那硕大的肉球狠狠顶撞、甚至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宫腔内肆意研磨。
那种被异种巨物彻底占有最核心、最神圣之地的绝望与狂喜,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场惊世骇俗的跨物种交媾,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