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它射进来的?”黄蓉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阳光渐渐偏西,树林里的暑气消散了些许,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更显得这荒郊野外静谧非常。
黄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靠在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两人互相依偎着,背靠着那块见证了刚才那场惊世骇俗之战的大青石,静静地躺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内功深厚的全真传人、九阴真经的修炼者,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高潮过后立刻运转《九阴真经·回春篇》来修复受损的身体。
她甚至刻意地压制着体内真气的流转。
她贪恋着这份残破。
下体那被生生撑裂般的痛楚,小腹处残留的坠胀感,还有大腿内侧被粗糙皮毛擦破的火辣辣的疼……这些对于寻常女子来说避之不及的伤痛,此刻在她细细品味之下,却全都化作了一丝丝酥麻入骨的余韵。
这种疼痛,是她曾经被一头野兽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最好证明;这种虚弱,是她放下了所有伪装、沦为最纯粹母兽的奖赏。
“夫君……”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将脸颊在尤八那满是汗味的胸肌上蹭了蹭。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用指尖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圈,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痴迷:
“这头大黑驴……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不远处那头正在悠闲吃草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以后……可不能经常让它干了……若是天天被这种大鸡巴喂着,我怕……我怕以后别的什么东西都满足不了我了,真就成了个只愿意岔开腿让驴干的疯女人了。”
尤八听着这番话,忍不住伸手在那已经被磨得通红的挺翘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笑骂道:
“你这骚货!刚才看你被干得昏死过去,老子还以为你醒了会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跟驴子干了呢!没想到你这胃口真是大得没边了!连差点被撑死都挡不住你这股子浪劲儿!俺看啊,这世上除了真龙下凡,恐怕是没啥东西能填饱你这无底洞了!”
“咯咯咯……”
黄蓉发出一串放荡的娇笑,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知廉耻的淫邪,“这么过瘾的肉棒,怎么能就这么舍弃呢?太爽了啊……”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世间最顶级的珍馐,语速缓慢地向尤八倾诉着那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跟人完全不一样,甚至跟狗也不一样。它没有狗舌头那种细细密密的折磨,也没有你那种九浅一深的情趣,它就是纯粹的大!纯粹的蛮横!”
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当它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豆腐,被一根铁杵强行碾碎了……可是,当它在里面研磨的时候,那种把我的身体每一寸缝隙都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灵魂都被挤压得没有退路的感觉,却让我觉得……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挨这一下的。”
她紧紧搂住尤八的腰,将脸埋了进去,喃喃自语:“夫君,我坏掉了……我真的被这头驴彻底玩坏了……”
日薄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荒郊野外的,再赶路也走不出多远,尤八索性决定今晚就在这池塘边露宿。
他捡了些干枯的树枝,在避风处生起了一堆篝火,又从马车上拿出些肉干和面饼,就着池水架起铁锅煮了起来。
温暖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林间渐起的凉意。
黄蓉端坐在距离篝火不远的一块平坦石头上,终于收起了那副荡妇的做派,双手捏着内手法印,闭目凝神,开始正式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
随着真气的流转,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那残留在她子宫和肠道深处、属于野兽的狂暴且海量的精元,正被一丝丝地抽离出来,炼化为最纯粹的阴柔内力,源源不断地汇入她的丹田。
与此同时,回春篇那神奇的疗伤功效也开始显现。
下体那原本火辣辣的撕裂痛感,正被一股股清凉舒爽的气流所取代。
被撑开的甬道在一点点收缩、紧致,大腿内侧被磨破的皮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不过半个时辰,当尤八将一碗热腾腾的肉汤端到她面前时,黄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一双桃花眼在火光的映照下,简直亮得如同天上的寒星!
黄蓉站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盈畅快。
不仅之前的酸痛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精神都亢奋到了极点。
那刚刚被一头驴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身体,此刻竟然焕发出了一种犹如枯木逢春、破茧成蝶般的惊人活力!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力竟然又精进了几分!
黄蓉满脸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敏感紧致的下体,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我之前吸干了那么多和尚和水匪,虽然内力也有增长,但却从未有过这般脱胎换骨的感觉……”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难道说……”黄蓉抬起头,看向正大口啃着面饼的尤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难道说,这《回春篇》的玄机,在于‘破而后立’?只有承受越是极致、越是近乎毁灭性的肉体冲击,这功法炼化出来的精元就越纯粹,修复后的身体就越强大?!”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追求那些最恐怖、最重口的极限挑战,而不用担心身体会真的崩溃?!
甚至,她受的伤越重,被干得越惨,她得到的好处就越大!
想到这里,黄蓉忍不住舔了舔红唇,目光再次投向了不远处那头正在夜色中打响鼻的大黑驴。
看着不远处那头正在夜色中悠闲啃草的大黑驴,黄蓉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轻轻抚摸着那紧致弹润的臀瓣。
*如果……如果这后面,也被那根驴鞭捅进去……那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直接把肠子顶断?*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黄蓉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下腹甚至因为这恐怖的幻想而产生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但她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这股再次升腾而起的淫火压了下去。
她黄蓉虽然是个荡妇,但毕竟也是个聪明绝顶的女诸葛,心里还是有本账的。
这大黑驴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世骇俗,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就像是最霸道的毒品。
若是毫无节制地夜夜索求,怕是真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驴鞭、没有半点人性的白痴母兽了。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这种极品美味,还是定个规矩,十天半个月的品尝一次为好,免得腻了,也免得废了。*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彻底收回了心思。
在这荒山野岭,两人也懒得穿什么衣裳。
就这么赤条条地并肩坐在篝火旁,分食着铁锅里的肉汤和粗饼。
虽然比不得归云庄的山珍海味,但这透着野趣的晚餐,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