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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口水混在水里,带着一股明显的腥味。
可黄蓉却喝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因为干渴得到了缓解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极致的自我轻贱与堕落,在这一刻被她演绎到了化境。
“这……这……”
程瑶迦和小龙女看着黄蓉那副毫无廉耻、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畜生的模样,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瞬间土崩瓦解。
连郭夫人都能做到这一步,她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既然已经做了一晚上的母狗,那就不妨把这母狗当到底!
“我也渴了……”
程瑶迦咬着牙,学着黄蓉的样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花狗的盆边。小龙女也没有说话,默默地爬向了那条大黄狗。
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画舫的船舱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吧嗒吧嗒”的舔水声。
三个曾经高贵无比的中原侠女,此刻正和三条公狗头碰头、嘴对嘴,在同一个陶盆里抢水喝。
那画面,荒诞、下贱、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变态美感。
像狗一样舔足了水分,三女那干涸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她们没有理会那些还在一旁的奴才和公狗,就地盘膝而坐,默契地开始运功调理。
随着真气在体内流转,那海量且狂暴的兽精被迅速炼化。
那种仿佛被撕裂过的酸痛感和被锁结撑得发胀的饱腹感,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直冲天灵盖的神清气爽。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三女便再次容光焕发,那一身雪肤莹润如玉,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呼……这功法真是越用越觉得奇妙。”程瑶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丰腴的曲线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尤小九极有眼色地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了,又换上了一桌热气腾腾的点心和补汤。
三位刚刚经历过“跨物种洗礼”的绝代佳人,就这么赤身裸体、毫无顾忌地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原以为这狗交便已经是世间最极致的刺激了……”小龙女喝了一口燕窝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对刚才那种失控感的悸动。
“是啊。”程瑶迦附和道,“那种被死死卡住、灌满的感觉,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呢。”
“咯咯咯……”
听着两位姐妹的感叹,黄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勺,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与得意的娇笑。
她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在二女脸上扫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姐妹们,你们若是觉得这跟狗干就已经是极致了……那可就太小看这世间的‘奇珍异兽’了。”
“哦?蓉妹妹此话何意?”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头雾水地看着她,“难道还有比这更厉害的?”
黄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纤纤玉指遥遥一指,指向了舱外甲板上、那正被拴在角落里的一团庞大黑影。
“你们也不想想,我这堂堂郭夫人,回趟太湖,放着舒服的豪华马车不坐,为何偏偏要尤八去雇一辆又破又颠、满是骚臭味的破驴车?还特意挑了那么一头体型庞大的黑驴来拉车?”
此言一出,程瑶迦和小龙女皆是浑身一震,顺着黄蓉手指的方向看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舱内透出的光亮,那头大黑驴的轮廓隐约可见。
一个荒谬、恐怖的念头,同时在二女的脑海中炸开。
“天哪!蓉姐姐……你……你难道……”程瑶迦惊得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双美眸瞪得比铜铃还大,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恐惧。
“没错。”
黄蓉看着她们那副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红唇,用一种慵懒的淫荡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那驴鞭……可是比狗鞭还要惊人百倍的凶器哦。那东西足有小臂那么粗长!插进去的时候……真的是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地捅碎了!回来的路上,在荒郊野外……我没忍住,跟那头大黑驴……狠狠地干了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