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不,是六股强劲无比的透明或浑浊的水柱,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一般,从三女那红肿外翻的六个洞口同时喷射而出!
那淫水喷射的距离极远,不仅将身后的地毯浇得湿透,甚至溅到了那三个男人的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甜腥而又糜烂的气味。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人,在那剧烈的喷射高潮中浑身抽搐,双眼翻白,纤细的水蛇腰不断地痉挛,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剧烈打着摆子,仿佛连灵魂都被那一拔给生生抽了出去,只能软绵绵地挂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像三滩化了的春水。
“哈哈哈哈!好水!好足的水!”
围观的奴才们兴奋地大叫起来,不戒和尚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手背上的几滴淫水,一脸陶醉。
待到三女那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尤八才满意地将手中沾满体液的玉势随手扔在一旁。
“水放光了,人也软了。这新娘子的身子算是干净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连着一条长长铁链的黑色皮质狗项圈。尤小九和公孙止也各自拿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圈。
“不过,既然是嫁给畜生,那这交杯酒可以省,但这定情的信物,可千万省不得!”
尤八不顾黄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粗鲁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咔哒!”
那冰冷的、象征着绝对奴役与非人物化的皮质项圈,死死地扣在了这位天下第一女侠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紧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的脖子上,也各自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锁扣合上的那一刻,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主母,在这红烛高烧的喜堂上,在她们正牌夫君的画像前,正式被降格为了三条即将与野兽拜堂的下贱母狗。
“带新郎官!”尤八狂吼一声。
大厅内,红烛的光芒跳跃着,映照着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位“新娘”,头戴凤冠,身披半截霞帔,脖子上却套着耻辱的狗链,两条无力的大长腿微微颤抖地努力站在地毯上。
而在她们对面,站着的不是玉树临风的少年郎,而是尤八、尤小九、公孙止这三个相貌猥琐、神情淫邪的野男人,以及他们手中牵着的三条吐着舌头、胯下早已泥泞不堪的大公狗!
奴一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顶红色的瓜皮帽戴在头上,煞有介事地充当起了这场婚礼的司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清了清嗓子,那公鸭般的嗓音在这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恶劣的仪式感: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一拜天地!”
随着奴一拉长尾音的高呼,三男一齐扯动手中的狗链。三女被铁链牵引着,转向大门的方向,顺从地弯下腰去,那光洁的额头磕在波斯地毯上。
随着她们这一拜,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深深塌陷,那完全镂空的后背和丰满白腻的雪臀再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是那些狗。
“二拜高堂——!”
奴一的第二声高呼,如同催命的符咒。
三男拽着铁链,拉着三女转过身,直面那高悬在正中央的三幅巨大真人画像。
郭靖的浓眉大眼、陆冠英的温润儒雅、杨过的桀骜深情……那三双画在纸上的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正活生生地盯着这三个即将背叛他们、堕落深渊的女人。
黄蓉抬起头,目光触及到郭靖那充满正气的脸庞时,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靖哥哥……*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对不起……你的蓉儿……今天不仅要嫁给一个奴才,还要……还要嫁给一条狗了……蓉儿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畜生都不如的贱货……*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是一样。
她们看着那曾经代表着自己全部爱情与信仰的男人,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模糊了视线。
可是,那握在手里的铁链,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正在流着骚水渴望着被填满的丰满身体,却逼迫着她们,在这最神圣的注视下,卑微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这是最极致的亵渎,也是最深沉的堕落。
“夫妻对拜——!”
最后一声高呼响起。
三女再次转过身,面对着她们现在的“夫君”。
尤八、尤小九和公孙止三人,各自牵着那条属于自己的公狗,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狞笑。
他们没有跪下,只是傲慢地微微弯了弯腰。
而那三条公狗,则在主人的按压下,被迫低下了狗头。
黄蓉看着眼前那个黑壮的男人,以及他身边那条腥臭的大黑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高高挺起,然后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对着这一人一狗,重重地磕下头去。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奴一这最后一声狂吼,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了起来!
那些早就憋得眼睛发绿的观礼奴才们,发出了如狼群般的嚎叫,准备迎接接下来那场真正的“洞房狂欢”。
“送入洞房”的话音刚落,尤八却并没有如寻常新郎官那般,猴急地将新娘子抱入帏帐之中。
“慢着!这新娘子还没让各位观礼的弟兄们好好瞧瞧呢,怎么能就这么入洞房了?”
尤八大笑一声,手里猛地一拽那根连着黄蓉项圈的狗链。
黄蓉被这股力道牵扯,被迫像条被驯服的母犬一样,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屈辱地跟在尤八身后爬行。
尤小九和公孙止也有样学样,各自牵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如同牵着三件稀世展品,开始在这铺满波斯地毯的大厅里“游堂”。
大厅四周,奴一到奴四,加上那个满脸横肉的不戒和尚,早已等得望眼欲穿。
此时见三位主母以这般下贱的姿态被牵着走过,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咽得咕咚作响。
尤其是当三女走到他们面前,被迫转身展示那件“特制嫁衣”的背后玄机时,这群奴才更是爆发出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啧啧,瞧这大肥屁股,又白又软,走起路来晃得老子眼晕,上面连块布都没有!”
“看呐!那两条大长腿中间,骚屄和屁眼都合拢不上!瞧那骚水流得,把地毯都给浸透了!”
听着这些下人的肆意点评,三女羞愤又刺激,化作了一股变态的快感,让她们极具肉感的身躯在爬行中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那三对傲人的豪乳在身下晃出淫靡的肉浪。
“好了!看也看够了,这碍事的红盖头和嫁衣,也该去了!”
游堂完毕,重新回到大厅中央,尤八一把扯掉黄蓉头上的凤冠,紧接着双手抓住那件大红霞帔的领口,向外一扯!
当那层红色的遮羞布散落一地,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却并非是完全赤裸的肉体,而是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极致诱惑。
三女身上,竟然还贴身穿着一件由苏州巧手耗费数月心血、用无数颗圆润南珠串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