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累得气喘吁吁,却依然强撑着身子,温柔地将她揽在怀中。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张刚刚还在动情呻吟的红唇。
那只修长的手,更是无师自通地在她光洁的脊背和腰肢上轻轻抚摸、按揉,安抚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娘子……累坏了吧?”他声音沙哑,满是疼惜。
程瑶迦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种事后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把她当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呵护,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单纯的泄欲工具,而是一个被深爱着的女人。
她抬头看着这个虽然清贫却给了她无尽快乐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要回报他,想要让他更快乐,想要把这世间所有的极乐都奉献给他。
“云生……”
她突然身子一滑,顺着柳云生的腿便跪在了地上。
“娘子?地上凉……”
柳云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程瑶迦已经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刚射过、还挂着白浊液体、半软半硬的肉棒。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龟头,灵巧的舌头更是温柔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痕迹。
“娘子!别……那里脏!”
柳云生惊得就要往后缩,满脸通红。在他受过的圣贤教育里,那处地方是排泄污秽之所,怎能让心爱的女子用嘴去碰?
可程瑶迦却没有松口。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满是娇媚与宠溺。
她不仅没吐出来,反而更深地吞吐了一下,用眼神告诉他:我不嫌弃,因为这是你的。
“滋溜……”
她卖力地吮吸着,用舌尖画着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柳云生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放下所有尊严的女人,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心口,眼眶都要红了。
这是何等的深情啊!若不是爱极了自己,怎会做到这般地步?
“娘子……”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程瑶迦那张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鼓起的俏脸,指尖划过她那颤动的睫毛,心中爱意盈胸,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这午后的阳光下,这一幕本该是极度淫靡的画面,却因为两人之间那流淌着的浓浓爱意,竟然显出了一种诡异的圣洁与温情。
墙头上的两个“观众”,彻底看傻了眼。
这哪里是荡妇程瑶迦?这分明就是个为了爱情甘愿低到尘埃里的痴情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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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黄蓉和小龙女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王宅。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刚才那场视觉盛宴留下的后遗症。
那一幕幕——程瑶迦坐在书生怀里扭动的腰肢,书生那张清秀脸上迷乱的表情,还有那根虽然青涩却充满活力的肉棒……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们脑子里,挥之不去。
“太馋人了……真的太馋人了……”
黄蓉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推开密室的门。
院子里,奴三和奴四正在劈柴。
这两个原本是淫贼的奴才,此刻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脊背流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们两个!滚进来!”
黄蓉厉声喝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淫荡。
两个奴才一愣,随即从女主人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连忙丢下斧头,像两条听话的公狗一样跟了进去。
“砰!”
密室大门重重关上。
黄蓉径直走到那张紫檀木大床前,拉开床头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两个黑色的丝绸头套。
那头套做工精致,触感丝滑,却只在嘴巴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给。”
她扔了一个给小龙女。小龙女二话没说,直接套在了头上。
随着视线陷入黑暗,那种被隔绝的封闭感瞬间让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黄蓉也飞快地戴上了头套。在那一片漆黑中,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那是柳云生。
“来……把我们当成那院子里的女人……”
黄蓉的声音隔着头套显得有些闷,却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不用怜惜……就像那个书生一样……狠狠地操进来!”
“是!主人!”
奴三和奴四哪见过这场面?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此刻竟然戴着头套,把自己当成了泄欲工具送到了嘴边!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嘶啦——”
锦衣华服被粗暴地扯下。
“啊——!!”
随着两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两具早已湿透的娇躯,黄蓉和小龙女同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黑暗中,她们看不见身上压着的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奴才,闻不到那股子汗臭味。
在那个封闭的小世界里,她们只感觉到了肉体的充实与撞击。
“云生……是你吗……”
黄蓉迷乱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扣住奴三的后背,在那黑暗的幻想中,她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坐在葡萄架下、被那个俊俏书生狠狠疼爱的程瑶迦。
“啊……好深……书生的鸡巴好大……”
小龙女也被奴四按在床上疯狂冲刺,她戴着头套的脸左右摇摆,嘴里流出晶莹的涎水。
她想象着自己正在那个充满了墨香的小院里,被那个温柔又狂野的男人占有。
这是一场荒诞的替身游戏。
现实中是两个卑贱的奴才在疯狂输出,而在她们的脑海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场与那个白面书生的纯爱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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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正好。
程瑶迦正坐在自家小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件男人的长衫正在缝补——那是柳云生的衣服。
柳云生一早就出摊去了,她难得有空回这个“家”晃一晃,顺便帮情郎做点针线活,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哟,咱们的程娘子真是贤惠啊。”
院门没关,黄蓉和小龙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两人今日都换了身寻常妇人的打扮,虽然布料普通,但那身段和气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尤其是黄蓉,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那是昨日那场疯狂发泄后留下的餍足。
“呀!”程瑶迦吓了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指头,“你们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往隔壁柳家看了看,生怕这俩人不小心露了馅,坏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良家寡妇”人设。
“怎么?这地方我们来不得?”黄蓉自顾自地在石桌旁坐下,顺手拿起那件补了一半的长衫,啧啧称奇,“瞧瞧这针脚,细密匀称。谁能想到,咱们归云庄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竟然会为了个穷书生做这种粗活?”
“蓉妹妹!”程瑶迦脸上一红,一把抢回衣服,“别取笑我了。云生他不容易,衣服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