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恶,他挺动了一下跨下的巨根,顶得黄蓉闷哼一声:“三位骚夫人连青楼的暗娼都当过了,光去当个军妓有什么大意思?”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像魔鬼一般在黄蓉耳边吹着热气:“这军妓营最有趣的地方在于……郭大侠为了整顿军纪,每个月可是要亲自去巡视两次的哦。你们想想,到时候郭大侠推开军帐的门走进来,一眼看过去,他那冰清玉洁的蓉儿、端庄贤淑的程夫人、宛若天仙的龙姑娘,正光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在几个浑身恶臭的低等大头兵身下被死死按着,大鸡巴在你们的阴道和后庭里疯狂抽插、喷精……”
尤八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锁住黄蓉剧烈放大的瞳孔:“那画面,是不是很过瘾啊?”
这句话如同九天玄雷,直直劈进黄蓉的大脑。
郭靖!
她那最忠厚老实、视她为完美妻子的靖哥哥!
想象着郭靖亲眼目睹自己被当做最下贱的军妓肆意轮奸的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耻感、恐惧感与背德感瞬间绞杀在一起,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
“啊……不……靖哥哥……”黄蓉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浪叫,子宫口猛地大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阴道里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尤八的龟头上。
尤八这番犹如恶魔般的提议,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三个浪女的心理防线。
那种随时可能被最亲近的人撞破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恐惧与背德感,让她们彻底疯狂,竟然大为认同这个想法。
此时,三女连继续挨肏的心思都没了。
“啵……啵……啵……”伴随着几声黏腻的水响,三根沾满白浊与淫水的粗大阴茎接连从她们泥泞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几缕拉丝的浓稠精液,顺着她们白花花的大腿根吧嗒吧嗒地滴在席子上。三女浑身赤裸,娇喘连连地坐起身子,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她们各自向后软绵绵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任由男人大手在自己的奶子和骚屄上揉捏,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完善这场荒诞的“送别计划”。
黄蓉靠在尤八满是汗水的胸膛上,那双平日里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美目此刻盈满了一滩春水。
她咬着红唇,用那种女诸葛特有的冷静口吻,说着最下流的谋划:“靖哥哥在襄阳的每日行程、军务巡视,历来都是由我亲自替他安排的……我大可以借口整顿军纪,把下次巡视军妓营的时间,定在我们确定的时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到时候,咱们就在那大帐里恭候他!”想到自己用贤妻的权力来安排丈夫去参观自己挨肏,黄蓉的子宫深处就是一阵难以克制的痉挛,阴道里又泌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程瑶迦抓着尤小九那根软下去却依旧粗壮的肉棒把玩,兴奋地接话道:“对!这几天,尤管事你就拿着银票,去跟军妓营里那个管事的老婆子行贿!就说新买来了三个极品骚货,想进军营里赚大兵们的快活钱。只要钱给足,把我们仨安排进最显眼的军帐里,绝对不成问题!”
一直神色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却乖巧地坐在公孙止怀里,任由老男人的手指在她粉红的后庭菊蕾里抠挖。
她轻声细语地补充道:“郭大侠武功高强,眼神极好。咱们不能真面目示人,还需提前运起移形换骨之法,稍作掩饰,遮掩一下容貌才行。”
“易容是肯定要的!”程瑶迦最为激动,她那丰腴圆润的熟女身段猛地一挺,直接从尤小九怀里坐直了身子,眼神狂热得发烫,“不过龙妹妹、蓉妹妹,你们听好了!咱们易容,绝不能改得面目全非!一定要保留个六七分原样!”
程瑶迦喘着粗气,眼神在黄蓉和小龙女那绝美的脸蛋上扫过,声音因为极度的淫靡而发颤:“你们想啊……要是完全认不出,那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要让郭大侠推门进来的时候,看着咱们被那些浑身臭汗的底层大兵按在胯下,拿黑鸡巴死命肏着阴道和屁眼,肏得口水直流、翻白眼……然后郭大侠心里犯嘀咕:这三个烂货军妓,怎么长得这么像我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怎么这么像端庄的陆夫人和天仙般的龙姑娘?”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浪笑道:“那种明明看着像自己老婆,却又不敢相信自己老婆会是这种下贱母狗的眼神……才是最刺激、最过瘾的啊!”
这疯狂至极的提议,竟让三女原本对肉棒的物理渴求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扭曲、黑暗的心理淫欲。
她们迫不及待地推开身边的男人,催促着尤八赶紧去军妓营跟那管事婆子接洽。
金钱开道,不过短短一天,尤八便满脸淫笑地跑来汇报:“三位骚夫人,事情妥了!那贪财的老虔婆,只花了区区三两碎银子,就把最显眼的大帐给咱们腾出来了,什么时候过去都行!”
堂堂帮主夫人、陆家主母、古墓掌门,三个绝顶高手的初夜“卖身契”,竟只值廉价的三两银子!
这种被当做最下贱货色估价的极致羞耻感,让黄蓉兴奋得双腿发软,子宫里一阵酸麻。
她当即回到郭府书房,将郭靖巡视军妓营的时间,定在了两天后的未时(下午一点至三点)。
未时!
那可是一天中阳光最毒辣、视线最为明亮的时候!
这三个胆大包天的浪女,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毫无阴影遮蔽的亮堂军帐里,张开大腿迎接粗坯骑乘!
次日晚间,三女再次聚在密室中。
此时的她们已经脱去了华贵的绫罗绸缎,换上了最劣质、最民女麻布衣裳。
那布料摩擦着黄蓉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娇嫩肌肤,硬生生将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磨得充血勃起,在单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黄蓉带头运转起《九阴真经·易容篇》中的移形换骨之法。
三女的面部轮廓和五官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易容后的她们,虽然褪去了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感,略微添了几分风尘味,但那眉眼间依旧保留了六七分原本的绝色容貌。
哪怕不如本来面目那般倾国倾城,也绝对是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腿的花容月貌。
尤八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丰乳肥臀与骨子里那股骚劲儿的绝色尤物,裆下那根粗黑的阴茎不可遏制地硬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大手在黄蓉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淫邪地赞叹道:“啧啧……三位骚夫人这副半遮半掩的容貌,配上这身骚气,一旦进了那军妓营,还不得让那帮常年不见女人的粗坯大头兵彻底疯魔了!小的敢打赌,到时候排着队要拿黑毛大鸡巴操你们阴道和烂屁眼的大头兵,能把整个军妓营的场子都给挤爆了!”
次日上午,襄阳军妓营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汗酸味、廉价劣质脂粉味以及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
尤八像赶牲口一样,将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推进了一顶破旧昏暗的军帐里。
“刘婆子,人带到了。三个便宜货。你给验验身,看看能不能接客。”尤八冲着帐篷里一个满脸褶子、颧骨高耸的老妇人抛了个淫邪的眼神。
老虔婆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