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尤八像搬运三具被玩坏的玩具一般,将三个连动一根手指头力气都没有的浪女抱上了一辆隐蔽的马车。
车厢里,浓烈的腥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三女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车板上,身上裹着的破布根本遮不住那惨烈的战况。
她们那原本雪白的娇躯上,结满了一层由泥巴、汗水和近百个男人的浓精混合而成的干涸硬壳。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三个被过度操干的私处——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烂肉般无力地大敞着,根本合不拢。
随着马车的颠簸,“吧嗒、吧嗒”,一股股浓稠腥白的混合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们那被彻底灌满的子宫和阴道里往外溢,流得满车厢都是。
尤八看着这三个高高在上的极品贵妇,此刻却像刚配完种的母猪一样凄惨淫荡,裆下的肉棒再次硬得发疼。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驾着马车,载着这满车的淫靡,趁着夜色,回到了王宅那幽暗的地下淫窟。
夜色如墨,王宅那隐蔽的地下水房里,雾气蒸腾。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皂角香,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从三女双腿间散发出来的、近百个底层粗汉混杂在一起的刺鼻腥臭味。
水房中央的石板上,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赤身裸体地盘腿而坐。
她们那平日里白皙如玉的娇躯,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泥污和干涸结痂的浓白精液,甚至连那饱满的乳房上都挂着几丝不知谁留下的浊液。
最惨烈的是那三处名器,阴唇红肿外翻得犹如两片烂肉,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却像合不拢的破布袋,随着她们的呼吸,黏稠的混合精液还在“咕叽咕叽”地往外溢。
然而,三女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透着一股妖异的潮红。
她们双手捏诀,正在疯狂运转《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最高层心法。
只见那红肿不堪的阴道深处,肉壁开始剧烈地蠕动收缩,犹如一张贪婪的大网,将那些原本会让人怀孕或感染的浑浊阳精,硬生生绞碎、吞噬!
随着一呼一吸,那些下贱大头兵的精元被迅速炼化成一股股温热的内力,沿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
不过半个时辰,那原本布满伤痕、被操得近乎散架的身躯,便奇迹般地恢复了紧致与生机,连那红肿外翻的骚屄都重新变得粉嫩水润,只是那股被彻底开发过后的淫荡风情,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功行圆满,三女“扑通、扑通”几声,分别跨入了三个早就备好的巨大热水木桶中。
温热的水流一泡,那结在皮肤上的泥巴和精液纷纷化开,水面上瞬间浮起一层令人作呕却又催情的白浊油花。
黄蓉靠在桶壁上,任由温水漫过那对布满手印的丰满乳房。
她闭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一只手探入水中,抚摸着自己那刚刚被近百根黑粗肉棒肆虐过的花核,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水下一阵水波荡漾。
“哈啊……姐姐,妹妹……”黄蓉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未退的沙哑和极致的淫靡,她睁开眼,绝美的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你们懂那种感觉吗?当靖哥哥掀开门帘,那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的下面,正插着两根连洗都没洗过的、全是包皮垢的黑鸡巴!我的子宫被大头兵的滚烫精液灌得满满的……”
她捧起一捧洗澡水浇在胸前,浪荡地娇喘着:“他就在那儿看着我,大武小武也在那儿看着我!他们嫌我脏、嫌我恶心,甚至下令让那些底层贱兵继续肏我!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那层帮主夫人的皮被彻底扒光了……我就像是被那几百根粗肉棒钉死在泥地里的一条发情母狗!那种刺激……我当时阴道里喷出的水,连大头兵的肚子都浇湿了!简直爽得要死了!”
程瑶迦在旁边的木桶里听得双眼放光,她那丰腴圆润的熟女身躯在水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丰臀摩擦着桶底,原本洗净的阴道口又泌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满脸羡慕嫉妒地浪叫道:
“蓉妹妹,你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快活啊!当着自己那正气凛然的丈夫的面挨肏,还得是被最下贱的男人肏!这滋味,光是想想我就浑身发软,逼里直痒痒!”
程瑶迦咬着红唇,眼中爆射出狂热的淫光,恨恨地拍了一把水面:“要是哪天,陆冠英那没用的废物,也能像郭大侠这样……亲眼看着小九和一群野男人怎么掰开我的大腿,怎么把我这当家主母的逼穴肏出白沫来……一想到这个场景,我就双腿发软……”
水雾缭绕间,一直默默听着的小龙女,那张平日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清冷如仙的脸蛋上,此刻竟也因为极度的背德刺激而闪烁着妖异的淫光。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水下拨弄着自己那被大头兵操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幽幽地娇笑道:“程姐姐……咱们昨儿个可是被那近百个贱男人当着郭大侠的面,硬生生用大黑鸡巴把肚子都肏圆了。这次的送别宴,怕是让你生生世世都忘不掉了。”
听到这话,三女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白天在泥地里大敞双腿、狂吞精液的下贱模样。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水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淫荡、放肆的狂笑声。
这笑声夹杂着白花花的肉体拍打水面的声音,透着一股将世间伦理彻底踩在脚下的疯狂。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的郭府正堂。
经过昨夜《回春篇》的疯狂炼化,黄蓉和程瑶迦早已洗净了一身的污垢与刺鼻的腥膻味。
她们换上了华贵端庄的丝绸长裙,高挽发髻,插着赤金步摇,脸上薄施粉黛。
端的是两位高贵典雅、不可亵玩的武林主母。
谁能想到,这层华贵的布料下,那两处娇嫩的逼穴,昨天才刚刚吞吐了上百根肮脏底层军棍!
程瑶迦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仪态万方地微笑着对郭靖说道:“郭大侠,叨扰多时,我三日后便要离开襄阳,返回大胜关了。多谢你和蓉妹妹这些时日的悉心照顾。”
郭靖一听,连忙抱拳,那张刚毅忠厚的脸上满是真诚与感激:“哪里哪里!我还得多谢陆夫人这些时日陪伴蓉儿!你看她……”
郭靖目光温柔且欣慰地看向身旁的妻子,感叹道:“蓉儿产后身子本有些亏空,可这段时日有陆夫人开导作伴,这气色恢复得极快!肌肤简直比未出阁的姑娘家还要水润透红,白里透光!这些可都是陆夫人的功劳啊。此次回去,也请务必帮我转达对陆冠英兄弟的问候!”
听到“气色恢复极快”、“水润透红”这几个字,黄蓉和程瑶迦的心脏猛地一突,差点当场浪笑出声来。
这气色能不好吗?!
那可是昨天在军妓营里,用几十个底层糙汉滚烫的浓精,一发发射进子宫深处,硬生生“双修滋补”出来的!
这种“丈夫当面夸赞妻子被别人肏得气色好”的核爆级反差与讽刺,让黄蓉瞬间头皮发麻。
她那端庄贤淑的笑容僵在脸上,宽大的衣袖下,昨晚被大头兵凿得外翻的阴道口竟因为这极致的背德感而猛地一阵收缩痉挛。
一股不受控制的清亮淫水直接从逼穴里涌出,瞬间洇湿了她那条雪白的丝绸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黄蓉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钻心酥麻与瘙痒,深吸一口气,保持着一代女侠的端庄仪态,柔声附和道:“靖哥哥说得是……姐姐这些日子倾囊相授的‘功劳’,蓉儿这辈子都没齿难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