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英挺邪气的蒙古王子脸庞,早已被平庸的易容面具彻底掩盖。
他的脊背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眼神在看似浑浊的表象下,却如同夜枭般冷硬锐利。
然而,此刻这双冰冷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被在灶台前忙碌的那抹丰腴身影死死勾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程瑶迦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没有施粉黛,可那历经风月滋润的熟女肌肤却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她弯腰添柴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粗布裙下被崩得紧紧的;起身擦汗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绝不是那些干瘪的农妇或是娼寮里浑身劣质脂粉味的窑姐能比拟的风情。
何师我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混着葱香的热汤。
十六年来,为了掩藏霍都的身份,他这丐帮弟子何师我也只能偶尔去最下等的暗娼馆子泄泄火。
那些粗鄙的货色哪能满足他这头正值壮年、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草原狼?
眼前这个自称“抗蒙豪客遗孀”的俏寡妇,就像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已经暗中观察盘问了好几天,周围那些絮絮叨叨的街坊大娘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小娘子身家清白,是个命苦的贞洁烈妇。
这更加激起了何师我骨子里那股子征服欲。
“老板娘,这面汤寡淡了些,再添勺辣子。”何师我故意粗着嗓子喊道,目光却放肆地在她胸脯上流连。
“哟,何大兄弟,这就给您添上。”程瑶迦应声回头,脸上挂着热情却不失分寸的笑意。她端着辣子罐走过来,脚步轻盈。
当她倾身给何师我舀辣子时,一股淡淡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幽香钻进何师我的鼻腔。
他眼底闪过一丝淫光,故意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去接她手里的勺子。
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
何师我以为这寡妇会顺势羞怯或是惊叫,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抱歉的说辞。
可程瑶迦只是自然地手腕一翻,避开了他指尖的摩挲,稳稳地将勺子放在碗边。
“大兄弟慢用,锅里还炖着大骨头,我得去瞧瞧火候。”她冲他礼貌地笑了笑,转身扭着那勾人的腰肢走回了灶台。
这不着痕迹的退避,这种热情周到却又带着明显界限感的距离,就像一根羽毛在何师我压抑了十六年的心尖上拂过。
“有点意思……”何师我咬碎了一块肉丝,浑浊的眼中爆出一团炙热的暗火。
如果是轻易能搞上床的荡妇,他玩玩也就腻了。
可这种看似贞烈、懂得分寸的俏寡妇,反倒彻底激起了他的狩猎本能,这身子他要定了。
这日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打在巷口的青石板上。
何师我照例坐在那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面前摆着一碗油光水滑的葱花肉丝面。
他的面容平庸,佝偻着背,一如既往地扮演着那个老实木讷、却在丐帮中屡建奇功的“何师我”。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褶子、嘴角长着颗大黑痣的老妇人,扭着腰肢走到了摊前。
“哎哟,李家小娘子啊,忙着呢?”那老妇人一把拉住程瑶迦沾着面粉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脱脱一副标准媒婆的嘴脸。
程瑶迦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露出一个温婉却略带防备的笑容:“王大娘,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小摊子?要吃碗面吗?”
“吃什么面哟!大娘可是来给你道喜的!”王大娘压低了声音,不远处的何师我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巷子的刘小二家,托我来说媒呢!这刘小二啊,人勤劳朴实,长相也周正,就是家里穷了点,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我看你俩啊,就挺合适……”
“大娘,您快别拿奴家寻开心了。”程瑶迦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连忙抽出手,眼神躲闪地低下头去,“奴家这未亡人,只想守着亡夫的牌位,好好把这摊子支棱起来……哪有心思改嫁。”
“哎哟喂,我的傻闺女哟!”王大娘一拍大腿,急切地凑上前,“你那死鬼丈夫为了抗蒙丢了性命,那是大英雄,可英雄也不能当饭吃啊!你一个女人家,在这乱世里抛头露面,多难熬?那夜里打雷下雨的,连个给你捂被窝的男人都没有!刘小二虽穷,但他有一膀子力气,能护着你啊!”
程瑶迦紧紧咬着下唇,手指无措地绞着围裙。
她似乎被王大娘的话戳中了软肋,眼眶微微泛红。
一开始坚决拒绝的态度,在媒婆连珠炮似的劝说下,肉眼可见地松动了。
“这……奴家……奴家还是再想想吧……”程瑶迦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和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这一切,全都落入了何师我的眼中。
“咔嚓”一声,何师我手中的竹筷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一截。
十六年蛰伏的隐忍,让何师我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但他那张易容面具下的脸庞,此刻却扭曲得狰狞。
他这头高傲的蒙古草原狼,早已将这个丰腴水灵的寡妇视作了自己的禁脔!
他隐忍不发,不过是享受那种看着贞洁烈妇在自己面前慢慢沦陷的征服快感。
可现在,随便冒出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鬼,就敢来染指他霍都看上的猎物?!而且这看似贞烈的寡妇,竟然还真的动心了!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紧迫感,猛地窜上何师我的心头。他丢下几枚铜钱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何师我铁青着脸、步伐僵硬地离开了面摊。
程瑶迦站在灶台后,看似羞怯地绞着手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在垂下的睫毛掩护中,闪过一丝淫荡而狡黠的精光。
“这就按捺不住了?”程瑶迦心中暗笑,只觉得胯下那张被无数男人肏弄过的骚屄,竟因这算计他人的快感而隐隐发痒。
“蓉妹妹说得对,对付这种自大的男人,就得让他有危机感。不过……这火候,还得再添一把干柴。”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巷子里没什么行人。
何师我照例坐在那个角落,眼睛死死盯着正在收拾碗筷的程瑶迦。
媒婆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让他都没睡安稳,满脑子都是这白花花的寡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就在此时,四个流里流气、满身酒气的泼皮无赖(实则是四大淫贼易容假扮),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摊前。< Ltxsdz.€ǒm>lTxsfb.com?com>
“哟!这就是那小寡妇的摊子啊?”为首的胖子一双贼眼直勾勾地往程瑶迦那高耸的胸脯上瞟,“听说你那死鬼丈夫死了两年了?这夜里多寂寞啊,要不让哥哥几个今晚陪你解解闷?”
程瑶迦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抓起灶台上的抹布,厉声道:“你们这群泼皮!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言不逊!我这可是清白人家,再不滚,我可要报官了!”
“报官?哈哈哈哈!”另一个瘦高个浪笑着,直接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摸程瑶迦那张粉腻的脸蛋,“小娘子,这细皮嫩肉的,跟了那个刘小二多可惜啊!不如跟了爷,保你快活的想不起你那死鬼丈夫!”
“啊!别碰我!”程瑶迦惊呼一声,花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