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粗长肉棒,淫靡地夹在那两瓣沾满白浊与汗水的屁股沟里,整个人则满足地斜躺在女人身边。
就在这时,程瑶迦背对着他,娇羞地将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蚊蝇般柔弱、却勾魂的声音:
“何大哥……今晚……别走了好吗?”
何师我呼吸一滞。
他伸出那布满老茧的大手,迷恋地抚摸着女人那身白腻丰润、还残留着红肿指痕的肉体,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路猥亵地揉捏到那丰硕的臀瓣上。
“好,不走,大哥今晚就搂着你睡。”他忙不迭地答应,声音里透着狂傲的满足。
程瑶迦那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又仿佛害羞、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般,软糯地补充道:
“以后……何大哥……就在奴家这吃吧……别去外面吃了……也……不要给钱了……”
这卑微、完全将身心都交托出去的寡妇娇语,让何师我这头蒙古草原狼彻底志得意满。
他狂妄地将这具丰腴的肉体紧紧搂进怀里,那疲软的肉棒下流地在她的股沟里蹭了蹭。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完美地征服了这个贞烈女人的身心。
两人就这么淫靡地搂抱着,在雷雨声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被雨水冲刷过的深巷透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何师我睁开双眼,鼻尖还萦绕着昨夜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臭与熟女特有的熟烂体香。他下意识地摸向身侧,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坐起身,这十六年潜伏生涯养成的警惕让他瞬间肌肉紧绷。
然而,当他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向外间堂屋时,那股强烈的杀意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酥软。
程瑶迦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
她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熟练地忙碌着准备出摊的物什。
那件略显宽大的衣衫,依然掩不住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
每当她弯腰起身,那因为昨夜被粗暴地肏弄过而略显僵硬的走姿,看在何师我眼里,简直是世间最能激起男人变态征服欲的画面。
“李娘子……”何师我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在粗壮结实的躯体上,一边走向堂屋,一边伸出那双昨夜肆意揉捏过她巨乳的大手,“我来帮你。”
程瑶迦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来。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蛋上,此刻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朵红晕,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羞怯地躲闪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何大哥,你醒了……”她柔顺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指了指旁边那张破旧方桌上冒着热气的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素面,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你昨夜……累坏了,抓紧洗漱吃面吧,以后就在家里吃,就不要在外面吃了。”
那句暧昧的“累坏了”,配上她那贤惠的动作,让何师我这头冷血的蒙古恶狼,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那碗面,如同风卷残云般吃得香甜。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熨帖的早饭。
吃饱喝足,何师我擦了擦嘴,站起身自然地拍了拍粗布裤子上的灰尘:“我去帮里办点差事。”
程瑶迦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案板,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羞怯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依恋的光芒:“那……晚饭早些回来吃吧,奴家给你炖骨头汤补补身子。”
“好!”何师我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大步跨出院门。刚走两步,身后的女人又温婉地喊住了他。
“何大哥,等会我要去集市再进点货,顺道买些针线,”程瑶迦贤良淑德地望着他,“你……你身上那件里衣领口都磨破了,我给你买块细布做件新的吧,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何师我站在清晨的薄雾中,回头看着这个丰满温婉、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俏寡妇,突然觉得这十六年暗无天日的蛰伏生涯,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熬了。
他这个高高在上的蒙古王子、心机深沉的阴谋家,此刻竟可笑地、颇为享受起这种充满市井烟火气、如同普通夫妻般的安稳生活了。
他满足地挥了挥手,大步融入了巷口的晨雾中,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个贤良淑德的俏寡妇,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冰冷的算计冷笑。
日头渐高,程瑶迦收了早点摊子,挎着竹篮在集市上自然地采买了一番。
她专挑人多的地方走,七拐八绕之后,隐秘地闪身进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偏僻小院。
院内正房的门半掩着,黄蓉一袭端庄素雅的淡青色长裙,正坐在黄花梨大椅上悠闲地品着香茗。
听到脚步声,黄蓉抬起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
只需一眼,她便看出了程瑶迦的不同——那原本就丰腴熟烂的身段,此刻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男人浓精彻底浇灌滋润过的媚态。
那眉眼间放荡的春意,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
“姐姐,看你这面泛桃花、合不拢腿的骚样,这是昨晚被干爽了?”黄蓉放下茶盏,红唇微勾,下流地调笑起来,“那何师我的大鸡巴,定是把你那水漫金山的骚屄伺候得欲仙欲死吧?”
程瑶迦风情地白了黄蓉一眼,随手将竹篮放在桌上,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后腰,不屑地啐了一口:“呸!还行吧,一开始那粗暴的野蛮劲儿倒是挺唬人的。不过啊,还是赶不上你家尤八和我家小九他们那般天赋异禀。那厮射了两次就不行了,老娘那阴道深处还痒着呢,根本没操过瘾。”
两位昔日里高贵端庄、受尽武林敬仰的主母,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露骨地交流着被不同男人大鸡巴肏弄的淫秽心得。
调笑了两句后,两人默契地收起了脸上那淫荡的笑容,瞬间恢复了女诸葛与精干密探的冷厉姿态,谈起了正事。
“蓉妹妹,这个何师我绝对有大问题。”程瑶迦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精光,“昨夜他发狂般肏弄我,将脸埋在我胸前啃咬奶子时,我的手指一直隐蔽地插在他头发里。虽然我无法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当年那个蒙古王子霍都,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脸上戴了人皮面具!那面具的做工精细,寻常看根本看不出破绽,但在那种狂暴的肌肤相亲、汗水交融之下,他耳根和发际线交接处的细微阻力,是绝对逃不过我的触摸的。”
黄蓉听罢,眼中精芒大盛,赞赏地点了点头:“确实。这世上的人皮面具做得再精细,终究是死物,一旦出了大汗或是激烈的交媾,便容易露出破绽。哪里比得上你现在这种,运用《九阴真经》移形换骨、微调面部肌肉来改变容貌的手段高明?不过这也情有可原,霍都那鞑子可没学过咱们的九阴真经。”
黄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静地分析道:“现在虽然不能完全确定这何师我就是霍都本尊,但是已经能够明确他是个潜伏在丐帮高层的假货。他处心积虑隐藏本来面目,又在鲁长老遇害的节骨眼上嫌疑极大,此人所图,绝对深远!”
“既然已经确定这厮是个戴着假面的细作,那接下来的日子,这出戏还得接着往下唱。”黄蓉放下茶盏,目光玩味地扫过程瑶迦那丰硕饱满的胸脯和水蛇般的纤腰,声音里带着露骨的暗示,“只能劳烦姐姐,继续在那张破木床上,张开大腿给他演一出鹣鲽情深的贤妻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