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吸入便令大脑麻痹的、甜腻而沉重的瘴气,支配着空间。
“那么……请吧……步的处女,请收下……”
姬川步用颤抖的手触碰真白的肩膀。
她现在,正跨坐在真白的腰上。
“真白大人……雄大人……”
步的视线,投向自己的股间。
那里,有着赤黑脉动、连每一根血管都清晰浮现的“神体”。
好粗。过于粗壮,雄壮威武。
与自己纤弱的秘裂相比,仿佛轻易就能撕裂的、压倒性的暴力结晶。
“呼……、呼……”
没有恐惧。有的,是灵魂震颤般的狂喜。
三十亿日元。
那是为了这一瞬间支付的代价。
不,金钱什么的都无所谓。偶像的地位、名誉、一切的一切都舍弃了,才终于抵达了这个场所。
“……”
步下定决心,沉下了腰。
噗呲……
龟头,撑开了步的秘唇。
早已充分湿润的阴道接纳了真白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如同蟒蛇吞食猎物般。
步紧紧抓住真白的肩膀,施加自身体重,将那巨大的肉茎迎入体内。
“嗯……咕……!!”
噗嗤噗嗤噗嗤……
体内有什么撕裂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在头盖骨中回响。
处女膜的丧失。纯洁的崩坏。
通常应伴随剧痛的那个瞬间。
在步脑海里奔驰而过的,并非痛楚。
(——进来了)
那是,世界得到满足的福音本身。
“啊……啊啊……”
步的瞳孔放大,嘴角无力地松弛。
从出生起,我的身体就一直开着洞。
心灵也是,身体也是,空空如也的洞。
无论被粉丝如何爱戴也无法填补的心灵空白。
现在,被真白这位“神明”,从物理上、精神上,完美地填满了。
“进来了……!真白大人、在我里面……!”
滋噗噗噗噗噗……
步一口气坐到了根部。
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咚地叩击。
那冲击,让电流窜过步的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
插入的瞬间,甚至还没开始抽插,步的身体就弓起反张。
“雄大人雄大人雄大人步…步的全部…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步的脑内,有什么爆炸了。
内啡肽、多巴胺、催产素。
所有脑内麻药,都分泌到了致死量以上。
视野染成一片白,金星乱舞。
“啊哈、啊嘿”
步翻着白眼,在真白身上咔哒咔哒地痉挛。
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喜悦的极致。
用“快感”这个词都显得太过温和。
这是“肯定”。
我诞生的意义。
我作为女性被塑造的意义。
我迄今为止活着的所有时间,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绝对的肯定。
(我、是为了这个才出生的……)
村子的教诲是正确的。
女性,就是为了这样被雄大人贯穿而存在的。
被占有、被支配、从内侧被填满。
那才是,作为生物的“正确答案”。
“呜……!啊啊……!”
痉挛、痉挛!!
步的秘肉,如同老虎钳般收紧真白的阴茎。
不受意志控制,阴道壁蠕动着,榨出爱液。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步的秘处,喷涌出大量的潮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本应羞耻的失禁。
但对此刻的步而言,那也成了喜悦。
内部被真白大人填满,以至于一切都被“真白大人”所改写。
已经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言。
变成了忠于动物、忠于本能的生命体。
“哈啊、哈啊……”
步的鼻子里,流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鼻血。
在几乎要撑破脑血管的兴奋与血压上升下,身体发出了悲鸣。
唾液、泪水、鼻血、潮水、尿液。
流淌着所有体液的同时,国民偶像如同坏掉的玩具般笑着。
(唔呼呼……我、现在、活着……作为真白大人的肉鞘,活着呢……)
“……真脏的脸。”
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模样的真白,冷冷地啐道。
脸色苍白,翻着白眼,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曾在电视上见过的辉煌气场,已荡然无存。
步开始扭动腰肢。
笨拙而生疏的动作。
但其中,却有着疯狂的拼命。
滋啾、咕啾、滋噗……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回响。
步每次抬起腰,真白的巨根便兹溜地露出身影,每次落下,便贯穿子宫。
“呜嘿哈嘿嘿嘿嘿哦哦哦哦哦”
步已经失去了痛楚与快感的界限。
内脏被挤压的痛苦也罢,失去处女的痛楚也罢,全都被“正感受着真白大人”的幸福感的洪水所吞没。
步感受不到快感以外的一切。
即便此刻头颅被砍下,全身也会因喜悦而颤抖吧。
“太慢了。”
“呜嘿……”
“别一直含着鸡鸡发呆。快点让我射精,蠢母猪。太迟钝了。”
真白的眼中,寄宿着嗜虐的光芒。
他抬起腰,从下方向上顶撞般,激烈地撞击着腰部。
咚!!
“嘎呜!?”
强烈的顶撞。
威力大到让步的身体几乎浮空。
阴茎,如同强行撬开子宫深处般入侵。
咚!咚!咚!
“啊嘎、嘿咕、呜咕、嘿、哦哦哦哦哦哦”
真白的高速活塞开始了。
毫不留情。没有手下留情。
如同凿岩机般,无情地挖掘着步的秘处。
阴道壁的褶皱仿佛要被磨平的摩擦。如同被锤子敲击子宫口般的冲击。
“嗯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变得奇怪了脑袋、要融化了”
步只能紧紧抓住真白的肩膀。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意识几乎要飞走。
但,甚至连飞走都不被允许。
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浪潮,将她紧紧拴在现实。
就在这时。
噗通……噗通……
奇妙的感受贯穿了步的下腹部深处。
(啊……卵子……)
卵巢,在痉挛。
真白作为雄性的气味、暴力的活塞、以及对压倒性种子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