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
“这样啊。去准备吧。”
“是!马上就去!”
晶摇晃着兜裆布,如同脱兔般奔向浴室。
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很快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留下的,是真白和步。
步将兜裆布里溢出的赘肉压在地板上,在真白脚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熏香的香气中,混杂着她股间升起的甜蜜蜜汁气味,搔弄着真白的鼻腔。
“喂。”
真白简短地叫了一声。
“是、是!什么事,主人大人……”
真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摆弄着抽到一半的香烟。
烟头赤红燃烧,升起紫烟。
步的视线,被那红点牢牢钉住。
“什么事你个头啊。烟灰缸。烟灰缸。”
“是……乐意之至……”
步爬到真白膝边,仰起头,张大了嘴。
“啊——嗯……”
粉红色的小舌头,尽力伸到极限。
稚气未脱的偶像脸庞。但那表情,却如同殉道者般安详,且淫靡。
舌尖微微颤抖,唾液缓缓渗出。
那是世界上最奢侈、也最猥亵的肉制烟灰缸。
“嗯……啊……”
真白俯视着步湿润的眼眸。
没有犹豫。
这是即便堆积60亿也要成为母猪的女人。不需要作为人的待遇。
在这场仪式中,她不是偶像。仅仅是“道具”罢了。
真白缓缓地,将拿着香烟的手放下。
赤热的烟头,逐渐逼近步湿润的舌头。
滋滋的热气传来,步的喉咙咕咚一声。
咝咝咝咝咝……。
“嗯咕!?!?”
肉被烧灼的声音。
真白毫不留情地将火种按在步的舌头正中央。
唾液瞬间蒸发,升起白烟。
“!!!?!?~~~~”
步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
好烫。好痛。
纤细的舌黏膜被烧灼的剧痛。
但,支配她大脑的更甚于此的,是压倒性的幸福感。
真白大人吸过的香烟火种,用我的舌头熄灭了。
口中扩散开的,烟灰和焦油的苦味。以及,自己焦肉的焦香。
这就是,真白大人的味道。
这就是,与神明合为一体的感觉。
“嗯呜、嗯嗯——”
步没有试图缩回舌头。
反而,主动将舌头凑上去,想要包住火种。
泪眼汪汪,翻着白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快感声响。
兜裆布的缝隙间,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弄脏了地板。
不久,火完全熄灭了。
真白将烟蒂留在步的舌头上,松开了手指。
黑色的烟灰,以及烧焦溃烂的痕迹,清晰地留在粉红色的舌面上。
那是一幅过于凄惨、而又背德的光景。
“……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母猪。”
真白啐了一口。
“哈啊、哈啊……谢谢您……承蒙款待了……”
步用口齿不清的舌头,恍惚地道谢。
舌头的烫伤,对她而言不过是爱的烙印。
『真白大人!热水放好了!』
浴室里,传来了晶的声音。
真白从沙发上站起身。
跨过脚边仍在扭动呻吟的步,对那堆钱山看都不看一眼。
“走了。”
“是……马上就来”
步四肢着地,不顾一切地追赶着真白。
摇晃着注连绳,甩动着从兜裆布里溢出的、又白又大的臀部。
浴室的门开了。
水蒸气中,身着兜裆布的两位巫女恭敬地土下座。
熏香、肥皂以及雌性体臭混合的密室里,真白面无表情地,踏入了这座肉欲的祭坛。>ltxsba@gmail.com>
漫长、漫长的夜晚,即将开始。
浴室的门扉紧闭,这里便成了与外界隔绝的神域。
弥漫的水蒸气。以及,因湿气而变得更加浓烈的熏香气味。
白檀的甜香与麝香的腥臊,混合着两位雌兽的费洛蒙,充斥着令人吸入便大脑酥麻的淫靡空气。
“失礼了……雄大人……”
“请让我们为您更衣……主人大人……”
九条晶与姬川步。
立于当代日本美貌顶点的两位女性,以仅着兜裆布的姿容,恭敬地向真白伸出手。
那手法,如同对待易碎品般细腻,却又如同触碰猎物的野兽般贪婪。
颤抖的指尖,逐一解开真白定制执事服的纽扣。
外套被脱下,衬衫被剥离,皮带被松开。
“哈啊……、好好闻的气味……”
“有雄性的味道呢……”
每当真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两人便深深吸入那气味,陶醉得脸颊绯红。
然后,当最后一件——平角内裤被褪下的瞬间。
啵啰。
“!!!?!?!?”
两人的喉咙,漏出了不成言语的悲鸣。
那里,神明正端坐于此。
宇佐美真白的肉体,虽然矮小却毫无赘肉,覆盖着柔韧的肌肉。
然而,在这匀称躯体的中心,一根木桩正散发着异样的存在感。
怒张的阴茎,仿佛要刺穿天花板般昂然挺立。
两位最上等雌兽的崇拜。燃烧着的催情熏香。以及,真白自身内心深处觉醒的“雄性”本能。
所有这些要素都成为燃料,让他的肉棒充血到每一根血管都清晰浮现,赤黑而威猛地搏动着。
“啊、啊、啊……”
步翻着白眼,膝盖咔哒咔哒地颤抖。
仅仅是视觉信息,就足以烧灼脑髓。
太过神圣。太过暴力。
仅仅是被这压倒性的“雄性”象征所凝视,两人脑内的快感物质便已暴走,子宫阵阵收缩。
即所谓的“脑高潮”。尽管还未被插入,但仅凭那威严,雌性的本能便已抵达绝顶。
“太、太棒了……!何等……何等的御柱……!”
晶当场跪下,用颤抖的手仰望上空。
然后,如同神官奏上祝词般,以庄严、却又蕴含着疯狂的声音开始吟诵:
“——纵然言说千遍亦感敬畏,于真白之大神御前,谨此诚惶诚恐禀告……”
“晶酱……”
“此乃,顶天立地,润泽大地,生命之根源,伟大雄性之御灵啊!请净化吾等卑贱雌性之胎内,祛除污秽,赐予吾等种子……!”
晶朗声诵读完毕,向真白的阴茎深深伏拜。
那场面太过超现实,却又充满狂信。
“好了,步。让我们来侍奉神体吧。”
“是、是……”
两人左右分开,将脸凑近真白的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