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破碎的鼻音。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
会议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她被我操得前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出红痕。
“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压低声音哭着说,“好爽……陈宇……你的鸡巴好硬……操死我吧……”
我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搓揉。
她全身颤抖,阴道一阵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市场部的王经理和他的助理小李。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声音越来越近。
“这个方案陈宇改得还行,就是立面颜色……”
脚步声停在了会议室门口。
我瞬间全身僵硬,鸡巴却在她体内更硬了一圈。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我们两个一动不敢动,我整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停地轻颤。
门外,王经理的声音响起:“奇怪,会议室灯怎么关了?里面有人吗?”
他伸手推了推门。幸好我进来时反锁了,门纹丝不动。
小李说:“可能清洁阿姨锁了。走吧,去茶水间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一刻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紧晓薇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玻璃窗上。
“啊……啊……要被发现了……好刺激……”晓薇压抑着声音哭喊,眼睛却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翻白,“陈宇……我好怕……可是好爽……我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死死吮吸我的鸡巴。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根部,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滴到地上。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敏感的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去……”我咬着她肩膀,压低声音吼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子宫,她被烫得全身抽搐,又一次小高潮,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我只好紧紧抱住她,才没让她滑下去。
射完后,我们两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外面走廊里依然有人走动,打印机声、谈话声此起彼伏。
晓薇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颤:
“刚才……差点被发现……我下面一直缩……差点当场高潮……陈宇……我是不是变态……?”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低声说,“以后……只要办公室有人,我们就玩这个。越危险越刺激。”
她咬着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会议室里抱了很久,直到外面声音渐渐少下来,才敢慢慢分开。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我们的混合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往下流。
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留着……晚上回家……我还要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工位,坐下来继续准备明天的ppt。
而我回到设计部座位时,发现裤子前面的布料上,还有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透明水痕。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再加班。
可第二天早上晨会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夹紧双腿,脸颊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知道,她下面还留着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而我,只想等下一次加班,再把她按在玻璃窗上,操到她哭着求饶。
周五下午四点半,公司突然通知全体紧急会议,讨论下周投标的最终方案。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我和林晓薇隔着两排座位,表面上都在认真听领导讲话,实际上她一直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
第一条:“下面好痒,一直在流水,想你的大鸡巴。”
第二条:“我现在内裤都湿透了,坐着都难受。”
第三条:“厕所,女厕最里面那间。会议结束后五分钟,你进来。”
我看得鸡巴在西裤里瞬间硬得发疼,却只能面无表情地点头记录领导讲话。
会议一结束,我故意磨蹭了两分钟,等大部分人离开楼层,才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女厕门口的“清洁中”牌子已经被她挂上——这是我们上次偷偷准备的暗号。
我推门进去,最里面那间隔间门虚掩着。我一闪身钻进去,反锁上门。
林晓薇已经等在那里。
她背靠着隔间墙,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黑色蕾丝文胸被推上去,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已经硬得发红。
她一步裙被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挂在一条腿上,右腿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整个人呈半m字大开。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马桶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急又小:
“快……只有五分钟……我真的忍不住了……陈宇,操我……快速地操我……”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拉开西裤拉链,把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鼻腔里压抑的呜咽。
厕所里空间狭小,我只能站着把她一条腿扛在臂弯里,用最凶狠的姿势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太快了……好深……要被你操穿了……”她咬着手指,泪水在眼角打转,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陈宇……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爽……快点……再快点……”
我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头快速搓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地捏住揉搓。
她全身立刻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鸡巴。
外面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女同事在洗手台聊天。
“今天晓薇怎么看起来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空调吹太久吧……”
她们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我和晓薇却不敢停。
我反而操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