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鸡巴根部,差点顺着椅子流到地上。
她高潮了,却不能叫,只能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瞬间失神。
小张完全没有察觉,还在继续说:“那这个部分……”
我趁着她高潮的收缩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一股,又多又烫。
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腿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抖,穴里像吸奶一样疯狂吮吸我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小张终于看完,说了一句“行,那我先回去了”,转身走了。
他一走远,晓薇立刻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肩膀还在轻轻抽搐。她转过头,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声音又软又哑地对我说:
“陈宇……我刚才高潮的时候……差点叫出来……好刺激……你的精液好烫……现在还一直在里面……”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还在轻轻收缩的穴里拔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赶紧用纸巾擦了擦,却没有完全擦干净,只是把丝袜和内裤拉回去,任由我的精液继续留在她身体里。
她整理好裙子,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满足又淫荡的水光,小声说:
“明天……我还要……
就算旁边坐满人……你也要这样从后面操我……把我操到腿软……”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好。
下次我操得更狠。
让你在同事面前……高潮到哭。”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再加班。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办公室对我们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最危险、最上瘾的游乐场。
周六晚上十一点,公司新盘的样板间还在最后调试阶段。
我以“检查灯光和效果图匹配”为由,拿到了样板间的临时钥匙。
林晓薇则谎称要熟悉讲解流程,跟着我一起进了尚未对外开放的别墅样板间。
整个样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柔和的暖光洒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客厅中央那张价值二十多万的真皮l型沙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而淫靡。
晓薇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下午在微信上偷偷告诉我的。
“陈宇……快点……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她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双手把裙摆慢慢掀起来,露出雪白光滑的下体。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
我几步走过去,把她直接抱起来压在沙发上。
她主动分开双腿,裙子被卷到腰间,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拉得更开,完全把湿漉漉的骚穴暴露给我。
我拉开裤链,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对准她早已泛滥的入口,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好深……”晓薇仰起脖子,发出满足又压抑的呻吟,“陈宇……动……狠狠地操我……”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沙发“吱呀吱呀”作响。
她被我操得奶子在连衣裙里上下乱晃,乳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太爽了……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满……”她哭着叫,声音又浪又软,“陈宇……我爱你……操死我……把我操成你的专属小骚货……”
我越操越狠,把她一条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淫水被我操得“咕滋咕滋”直响,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昂贵的沙发上。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样板间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保安巡逻。
沉重的皮鞋声在空旷的别墅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瞬间全身僵硬,鸡巴却在她体内更胀了一圈。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我。
“别……别停……”她声音发颤,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主动抬起屁股迎合我,“继续……操我……我好怕……可是好刺激……”
脚步声停在了样板间门口。
保安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光柱从落地窗外扫进来,在沙发上晃了一下,差点照到我们纠缠的身体。
我赶紧把晓薇的头按进我怀里,自己也低头埋在她颈窝,一动不敢动。鸡巴却还深深插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
门外,保安自言自语:“奇怪……灯怎么还亮着?应该是设计师在调试吧……”
他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口又照了几秒,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一刻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冲到头顶,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紧晓薇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啊……啊……要被发现了……陈宇……好刺激……”晓薇压抑着声音哭喊,眼睛却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我……我要高潮了……要尿了……啊——!”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得全身抽搐,腿死死缠着我的腰,穴里像吸奶一样疯狂收缩。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去……”我咬着她耳朵低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子宫。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哭着抱紧我,声音又软又哑:“好烫……你的精液好多……把我灌满了……”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外面走廊里,保安的脚步声又绕回来了一次,手电光再次从窗外扫过。这一次光柱差点直接照到晓薇被操得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我们一动不敢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还在我鸡巴上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保安终于走远了。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刚才……手电差点照到我……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陈宇……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可是……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我们换主卧的那张 kingsize 大床……”我低声说,“让你叫得再大声一点。”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样板间里抱了很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敢慢慢分开。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