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央堆着几袋没用完的沙子、一堆木方和废弃的瓷砖,角落里还有工人留下的脏兮兮的安全帽和烟头。
晓薇一进门就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陈宇……这里好脏……好乱……可是我好兴奋……”
她自己把连衣裙从头上脱掉,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雪白的身体在手机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中央那堆沙袋旁,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窗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裙子已经脱了,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湿得发亮的粉嫩穴口。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滴出一小滩暗色的痕迹。
“快……在这里操我……像操野鸡一样操我……”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被你在这脏地方干……陈宇……把我弄脏……弄得全身都是灰……”
我几步走过去,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一声响亮的湿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啊——!”晓薇尖叫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好粗……”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口,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水泥窗台粗糙的边缘磨着她的小腹,留下淡淡的红痕。
因为地面太脏,我直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的木方上,让她整个人呈半站立的姿势被我从后面猛干。
她的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瓷砖碎块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陈宇……好脏……我的脚都踩到灰了……可是好爽……”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啊……要被你操穿了……”
我越操越狠,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狠狠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快速搓揉她肿胀的阴蒂。
她全身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淫水“咕滋咕滋”地被我操得四处飞溅,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泥点,溅到她雪白的大腿上。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夜间巡逻的保安和装修工人。
声音虽然远,但在这空旷的毛坯楼里回音很大,听得清清楚楚。
晓薇吓得全身一紧,穴里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她回头看我,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淫荡:
“别停……他们……他们可能上来……陈宇……继续操我……操得狠一点……我好怕……可是下面好痒……要高潮了……”
我咬紧牙关,抓住她腰更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前猛晃,奶子在窗台上摩擦出红痕。
灰尘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扬起来,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雪白的身体变得斑斑点点,看起来更加下贱。
保安和工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在检查下一层。
我把晓薇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只靠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和鸡巴支撑。
她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摇晃,哭喊声越来越大,却又拼命压低:
“啊……啊……要死了……陈宇……我要喷了……在这里……这么脏的地方……要被你操喷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猛地喷出来,像失禁一样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地上的沙子和瓷砖碎块上,混着灰尘变成泥水。
我低吼着最后冲刺,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混合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楼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陈宇……我全身都是灰……脚底也脏……下面还被你射得满满的……好下贱……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被你在这脏乱的地方操……”
我低头吻她,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还在轻轻收缩的穴里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她的高跟鞋上、腿上、奶子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我们混合的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下次……我们来顶楼天台……”我咬着她耳朵低声说,“或者……直接在正在浇筑的地下室……让你被我操得全身都是水泥灰。”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毛坯房里抱了很久,直到手机手电筒快没电了,才慢慢分开。
她穿回连衣裙的时候,裙摆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泥点,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手上全是灰。
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靠在我身上,小声说:
“回家……我先不洗澡……就这样……带着你射的精液和一身灰……睡觉……”
我捏了捏她沾满灰的屁股,低声回答:
“好。
明天早上……我还要在你身上再来一次。”
小雨是晓薇小姨家的女儿,19岁,刚高考完,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圆圆的,眼睛大而清澈,留着齐肩黑发,身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气质。
她比晓薇矮半个头,身材却意外地好——胸部饱满,腰细,屁股圆润。
因为第一次来上海,晓薇让她暂时住在自己出租屋里。
周六下午,晓薇说要带小雨来公司看看“姐姐上班的地方”。我当时正在样板间调试灯光,三个人一起上去。
小雨全程都很安静,只是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一切。
晓薇却在电梯里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表妹还是处女……从来没谈过恋爱……她昨晚洗澡的时候,我看见她下面毛很少,很粉……”
我当时心跳差点停了。
晚上,晓薇要回公司加班,把小雨留在我和晓薇的出租屋里,:“宇哥,你帮我照顾一下小雨哦,她第一次来上海,什么都不懂。”
屋里只剩我和小雨两个人。
小雨穿着晓薇借给她的一件宽松白色t恤,下身是粉色短裤,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并得很紧,脸一直红着。
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轻声问:“小雨,紧张吗?”
她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蚊:“姐说……你和她是……男女朋友……我……我从来没和男生单独待这么久……”
气氛越来越暧昧。我试探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手指轻轻颤抖。
“想不想……试试姐姐和姐夫做的事?”我低声问。
小雨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眼睛却偷偷抬起来看我,里面混着害怕、好奇和一点点说不清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紧张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