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欢欢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上。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陈欢欢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我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ltxsba@gmail.com>”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陈素莲的肩膀上,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你也滚进来!”
说完,我拽着陈欢欢,转身走回屋内。
陈素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流着眼泪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
我松开陈欢欢的手腕,大刀金刀地坐在炕沿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站在我面前的这对母女。
陈欢欢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麻布裤子,虽然衣着破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她的身段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腴熟透,但胸前也已经有了傲人的规模,将那件粗布棉袄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而陈素莲则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脚边,低垂着头,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她那件单薄的外衣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肚兜,以及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更多精彩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
“你刚才说,你想帮我?”我盯着陈欢欢,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是的,轩哥哥。”陈欢欢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我虽然力气小,但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帮你收拾屋子。只要轩哥哥不嫌弃,欢欢什么都愿意做。”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我缺一个干粗活的丫鬟吗?你娘每天都会把这些事情做得妥妥当当。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陈欢欢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幻想。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红了:“那……那轩哥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向后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陈素莲,“问问你娘,她每天晚上,是用什么方式‘帮’我的。”
陈欢欢猛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娘……轩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每天晚上来找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素莲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放过欢欢吧。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什么都不懂。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您今晚把我弄死在床上,我也绝无怨言。只求您别碰她……”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素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抽得扑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娘!”陈欢欢尖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扶起母亲,却被我一脚踢在小腿上,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我让你说话了吗?贱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素莲,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条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用几斤糙米换来的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想操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陈素莲捂着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陈欢欢。
少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心目中那个虽然冷酷但却高大伟岸的英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暴、蛮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娘每天晚上在做的事情。”我指着趴在地上的陈素莲,冷酷地撕碎了陈欢欢最后的天真,“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张开双腿,任由我玩弄。她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你们母女俩不被饿死的口粮。现在,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帮我?”
陈欢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番主动献身的言辞,在这个男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和廉价。
“我……我不知道……”陈欢欢摇着头,步步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抑和恐惧的房间。
“晚了。”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既然你自己敲开了这扇门,就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脱。”
“什么?”陈欢欢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件不留。”
“不……不要……”陈欢欢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拼命地摇头,“轩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没有耐心再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粗布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粗布根本承受不住我恐怖的力量,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陈欢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里面那件粉色的肚兜直接暴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下。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啊!放开我!”陈欢欢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我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顺势将她那条宽大的麻布裤子也一并扒了下来。
眨眼之间,这个十八岁的清纯少女,就赤条条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青涩肉体。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清瘦,但骨肉匀称,线条优美。
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饱满,在寒风中微微颤栗着,顶端两颗粉嫩的茱萸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芳草,掩盖着那条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神秘沟壑。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试图掩盖自己最后的羞耻。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虽然没有陈素莲那般丰腴肉感,但这种青涩和纯洁,却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陈欢欢被我剥光了衣服,羞愤交加,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带子。
粗布长裤滑落,那根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