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脏?”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她头皮发麻,“刚才不是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想反悔了?”
“不……不是的……主人……”王春娇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看着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如果今晚不能让我满意,她之前描绘的那些荣华富贵的美梦,全都会化为泡影。
“春娇……春娇吃……”
她闭上眼睛,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缓缓张开了嘴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王春娇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
“给我含住!敢吐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我冷喝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王春娇眼角憋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在我的威压和“龙种天赋”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的冲击下,她心理上的那点抗拒很快就被一种变态的臣服感所取代。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去舔舐那根滚烫的硬物,学着以前听村里那些老娘们儿讲过的荤段子里的技巧,笨拙但卖力地吞吐起来。
虽然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上面,让我微微皱眉,但那种紧致的湿热包裹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意。
“呜呜……咕噜……”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吞咽口水和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银丝,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表现不错,像条合格的母狗了。”我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王春娇如蒙大赦般将巨物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淫荡和狂热所填满。
“主人……春娇伺候得好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差得远呢。”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去,趴到桌子上去。”
我指了指那张放着食盒的破木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桌子有些摇晃,上面还残留着白天切肉留下的油污。
王春娇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走到桌边。
她将那个竹编食盒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了下去,将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
“主人……来吧……狠狠地干死这条贱狗……”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急不可耐的渴望。
大半年的活寡,加上今晚一连串的精神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丰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我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桌子边缘,然后腰身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贯穿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边缘的木头,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疼……好疼!主人……太大了……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试图往前爬以减轻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陈大山那个废物根本没开垦过这么深的尺寸,我这一击,几乎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那种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闭嘴!给我忍着!”我双手像铁铸的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将我死死包裹的快感,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疯狂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震得那张破木桌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桌上的那个食盒也被震得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肉汤面饼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心那些东西了。
“啊……啊……疼……主人轻点……春娇受不了了……”
起初,王春娇还在痛苦地哀求着。
但仅仅过了十几下,在“龙种天赋”那不讲理的强烈刺激下,她身体里的痛苦开关就被彻底扭转了。
那种撕裂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原本干涩的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哦……天哪……这是什么……太深了……要顶破了……”
她的惨叫声开始变调,变成了那种拖着长长尾音的、骚气冲天的浪叫。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冲撞。
每一次我狠狠地顶进去,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丰满的臀部甚至会主动往后撅,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怎么?不喊疼了?”我一边疯狂地挞伐着,一边伸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主人干得好!干死春娇这个荡妇!啊——!”王春娇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着,“陈大山那个废物……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主人……用力……再深一点!”
听着她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丈夫,我心里的鄙夷更甚。
这就是人性的丑恶,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所谓的夫妻恩情,连个屁都不如。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微微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在陈大山身边的一条母狗。你不仅要给我盯死他,还要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中间给我煽风点火,说陈大山的坏话,说我陈轩的好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春娇全都听懂了!”王春娇被我咬得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加紧致,死死地绞着我的巨物,“我是主人的狗……我什么都听主人的!只要主人每天都这么干我……让我去杀人我都干!啊——!”
我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冲刺上。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春娇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身体像狂风中的破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要来了……主人……春娇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尖叫,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巨物上。
她竟然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