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娇躯彻底软倒在遐蝶温软的怀抱中。
遐蝶温柔地抱住瘫软的好友,紫眸含笑地望着她完全沉醉在情欲中的迷乱模样,一边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粉色秀发:
“阁下……别只顾着疼爱风堇……这里……还有一个在等着您呢……”
开拓者闻言,低头看向怀中已然眼神涣散、娇喘连连的风堇。
少女医师察觉到他的停顿,迷蒙的青色眼眸努力聚焦,对上他询问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灰宝……去……去蝶宝那里……我……我可以……”
话音未落,开拓者已经果断地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湿腻轻响,粗大的肉棒离开了风堇那已然泥泞红肿的蜜穴,带出一股混合着晶莹爱液的细流。
风堇失重般轻哼一声,浑身酥软地趴在遐蝶怀中,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小腹仍在微微痉挛,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肉棒又再次滑入遐蝶的蜜穴中,因为双方的身体早已为彼此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嗯啊——!”
遐蝶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尾音的娇啼,“阁……阁下……太快了……啊……!要……要坏了……!”
遐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杀得丢盔弃甲,蜜腔内剧烈的摩擦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美,花心被连续的重击撞得酥麻欲化,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紫发凌乱地铺散,整个人仿佛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随时可能被彻底淹没。
就在遐蝶被推向高潮边缘,浑身剧烈颤抖、花径疯狂紧缩之时,开拓者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唔……?” 少女茫然地睁开水雾迷蒙的紫眸,不解地望着他,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空虚与渴望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
开拓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缓缓将肉棒从遐蝶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抽离,带出大量晶亮的汁液。
然后,又重新插入正软软趴在遐蝶身上的喘息的风堇,“灰宝……?” 风堇轻呼一声,“呀啊——!”
风堇尖叫一声,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格外敏感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剧烈抽搐,花径内本就湿润的媚肉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了侵入者。
开拓者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截然不同的紧窒包裹,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沉稳,每一次抽送都深入浅出,研磨着少女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最能让彼此愉悦的韵律。
“哈啊……灰宝……慢……慢一点……里面……好……好奇怪……” 风堇被他从背后抱着,粉色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飘扬,青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盈满了被再度点燃的情欲与迷醉。
不同于方才面对面的激烈,这种从背后侵入的姿势带来一种更深层次、更被掌控的奇异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溺。
“灰宝……我……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在开拓者持续而精准的攻伐下,她花心深处积累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少女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音的娇啼,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花径内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决堤般涌出,浇淋在开拓者深埋的龟头上。
开拓者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腰眼一麻,射精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但他强忍着没有释放,而是迅速抽身而出,没有片刻停顿,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风堇爱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了遐蝶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蜜壶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
遐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欢愉的尖叫,紫眸瞬间失神,雪白的胴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绷紧。
被短暂冷落后的空虚被瞬间填满,而且是以如此凶猛直接的方式,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开拓者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牢牢握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腰臀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力度和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密集如雨,混合着汁液飞溅的湿腻水声。
开拓者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少女温暖紧致的蜜径中疯狂进出,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开痉挛收缩的花心软肉,捣入最深处。
遐蝶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杀得神智不清,只能本能地紧紧攀附着他,雪臀高高抬起迎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而甜腻的娇吟,紫眸涣散,满面潮红,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摧毁。
风堇已经从遐蝶身上爬下,瘫软在一旁,勉强支撑起身体,青色眼眸迷离地望着眼前这淫靡而激烈的景象。
好友那具她熟悉的娇躯在爱侣身下婉转承欢,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荡漾出诱人的乳浪,腿心处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进出不休,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
这画面既让她面红耳赤,又有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小腹深处涌动。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青筋浮现,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遐蝶雪白的胸脯上。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而身下的遐蝶,蜜腔内也传来了最后的、濒临极限的疯狂收缩与悸动,花心深处如同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碎、涌出。
“阁……阁下……一起……求您……和小蝶一起……!”
遐蝶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状态,紫眸勉强聚焦,里面是混合着无尽爱恋、奉献与渴望的灼热光芒。
她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红肿的唇瓣送上,与他激烈地吻在一起。
唇舌交缠间,开拓者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向前一顶,将肿胀到极点的龟头死死抵入遐蝶痉挛不休的花心最深处,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以惊人的力度和量,猛烈地喷射进她温暖娇嫩的花房深处!
“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遐蝶也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极致尖啼。
花心最敏感的核心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轰然炸开,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将她送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潮。
大量温热的阴精混合着他的阳精,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褥。
开拓者持续喷射着,仿佛要将连日来积蓄的、因“负世”权能过剩而带来的磅礴活力,尽数注入怀中这具令他怜惜又痴迷的娇躯深处。
直到最后一股精华也释放完毕,他才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在了遐蝶香汗淋漓的胴体上,大口喘息着。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麝香与体液气息。
晨光透过窗帘,温柔地笼罩着这淫靡而温馨的一幕。
过了许久,开拓者才缓缓从遐蝶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