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里……脏……”
遐蝶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抽回,却被开拓者牢牢握住脚踝。
“在我看来……” 开拓者抬起头,金色眼眸深深地望着她,里面是毫不作伪的欣赏与痴迷,“小蝶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每一处……都美得让我心动。”
说罢,他捧起她另一只玉足,同样细细亲吻、吮舔,从足弓到脚跟,再到每一根纤细的脚趾。
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迷恋意味的亲密举动,让少女娇羞无限,心中涌起巨大的幸福感,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再次汹涌澎湃,从痉挛的花心深处溢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无声地打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垫。
此时开拓者,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直起身,将那早已硬如烙铁、青筋怒张的粗硕肉杵,对准少女腿间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娇艳欲滴的湿滑花瓣,腰臀沉稳而坚定地向前发力——
“啊!”
肉茎破开层层湿滑媚肉,再次齐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蜜壶深处。
遐蝶低呼一声,只觉得这次侵入的巨物,比起方才竟似乎更加硕大、更加灼热了几分,花径被撑开到极致,带来一丝饱胀欲裂的微痛,但这丝微痛转瞬间就被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汹涌的快美浪潮彻底淹没,混合成一种奇异而令人战栗的极致爽利。
雪白的肌肤上,竟因此泛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开拓者只觉少女内里又暖又滑,松紧度恰到好处,层层媚肉再次热情地缠绕欢迎、吮吸着他。
他试探着顶刺了几下,粗大的龟头便轻易地在深处寻到了一颗娇弹弹、敏感无比的软肉——正是那已然微微痉挛的花心。
“呃……” 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肉棒通根勃翘,阵阵发胀。
遐蝶细细娇喘着,抬起一只微颤的玉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轮廓分明的面颊,指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紫色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情。
开拓者一下下有力地抽送,眼睛紧紧盯着少女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的花容。
只见她秀眉微蹙,星眸半闭,长睫湿漉,红唇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面颊潮红如醉,比平日里更添十分娇媚,十二分艳丽。
他愈瞧愈觉心旌摇曳,欲火更炽。
顶刺的节奏逐渐加快、加重。
他忽地将她两条包裹在淡紫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架到自己臂弯之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更深,也让他能更顺畅地发力。
粗长的肉棒开始浅出深入地穿梭挑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撞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
“嗯啊……阁下……慢、慢一点……那里……太……太……”
少女美美地受用着这激烈的宠爱,花心深处的痒筋连同方才被开拓者亲吻过的足心等敏感带仿佛连成了一片,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让她有些禁受不住,只能紧咬着樱唇,防止自己发出太过羞人的浪叫。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开拓者陡觉她股内媚肉咬得厉害,深处忽地一阵极其剧烈的、近乎痉挛的紧缩,紧接着,一股异样浓稠、温热的液体如同膏淖般涌出,侵润着他深埋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发木的奇异快感。
这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开始剧烈地抽搐。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以惊人的力度和量,猛烈地喷射进她温暖的花房最深处!
“呀啊——!”
少女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悸啼。
浓烈滚烫的热精浇灌在敏感至极的花心上,股内登时一片酥麻,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腹底炸开,迅速朝着四肢百骸传荡开去,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魂不附体地飘荡了须臾。
蜜腔内的媚肉疯狂而无序地收缩、悸动,绞紧着那仍在喷射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汩汩涌出,将身下的床垫染湿更大一片。
开拓者与遐蝶紧紧相拥,直到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香腻温存的气息与身体极致的慵懒满足。
少女的玉体香汗淋漓,肌肤泛着动情后的粉润光泽,如同上好的珍珠蒙上一层暖雾。
那双原本包裹着淡紫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在方才激烈的欢好中,丝袜已被揉搓勾扯得破了几处,蕾丝边凌乱,更添几分事后颓靡的艳色。
紫色的秀发如云铺散在凌乱的床榻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眷恋地抱着开拓者厚实的身壮身躯,一只纤手轻轻抬起,用指尖极温柔地为他拂去鬓角残留的汗珠。
“阁下……”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绵软,羞涩地低语,“好像……比前几天……又厉害了一些呢。刚刚……刚刚的感觉……好像飞到了云端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怀中这具饱受自己宠爱、愈发娇艳动人的胴体,看着她眼中纯粹的依赖与幸福,心中充盈着怜爱与满足。
他抚摸着她的背脊,声音温和:
“只是在身体完全适应之前,恐怕……还要辛苦小蝶了。”
“没有那回事。”少女凑近开拓者耳边,吐气如兰:
“和阁下在一起……我感到非常、非常幸福。只要阁下需要……小蝶随时都……”
她的情话还未说完,目光无意中掠过开拓者的肩头,投向房间门口的方向,忽然微微一凝。
门……
那扇她记得明明关好了的门,此刻竟悄然打开了一条窄缝。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透过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道缝隙的边缘,隐约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发梢,以及似乎因为紧张或专注而微微颤动的发丝。
遐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那双还氤氲着情欲水光的紫色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紧接着浮现出某种混合着羞涩、促狭与温柔的复杂神色。
她立刻将嘴唇重新贴近开拓者的耳廓,用比刚才更轻、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快速说道:
“阁下……风堇……在外面呢。”
“欸?!”
开拓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转头去看,却被遐蝶用脸颊轻轻抵住。
“别动……她好像……在偷看。” 遐蝶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镇定,开拓者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那……怎么办?” 他压低声音,无奈地问道。
遐蝶在他耳边密语了一番,开拓者听完,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这样……不好吧?会不会太……”
“不会的。” 遐蝶摇了摇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狡黠、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我们这样做,只是给她一个‘台阶’罢了…”
当天,早些时候。
晨光庭院的主人,雅辛忒丝的当代继承者,“天空”的泰坦风堇,正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自己整洁的书桌前。
已经……过去半天了,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灰宝和蝶宝……怎么去了那么久?”风堇托着下巴,青色眼眸望向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