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了一口气,才将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成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哼嗯……”
“布洛妮娅?你没事吧?脸好红,是不是太累了?”希儿关切地问,这次她注意到了好友异常的红晕和瞬间失神的眼眸。
布洛妮娅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再待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丑。
她借机用手扶了扶额头,露出些许疲惫的神色:“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仪式持续了太久,又站了这么久……”
她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希儿,我先失陪一下,需要……需要稍微休息片刻,处理一点事情。我们晚点再聊,好吗?”
不等希儿回答,布洛妮娅便对旁边的侍从官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朝着休息厅侧面的走廊快步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努力维持着仪态,脊背挺直,双肩平稳,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步履比平时略显急促,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行走时,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一些。
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中的双腿线条优美,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但在大腿根部至小腹下方那片区域,原本匀称的黑色丝袜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色泽更深的水痕,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闪烁反光。
那是爱液不断分泌、浸透丝袜的痕迹,冰凉湿滑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神不宁。
黑色的紧身衣与丝袜衔接处,那片湿痕还在缓慢地、羞人地扩大着。
希儿看着好友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挠了挠头:“累成这样了吗?不过也是……当大守护者,看来还真是不容易。”
而布洛妮娅一走出休息厅,确认周围无人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走廊尽头的私人盥洗室。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着,银色瞳孔中水光潋滟,脸颊滚烫。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裙摆下方,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指尖触碰到那个仍在固执震动的小东西,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开、开拓者……你这个……坏蛋…居然…”她咬着下唇,独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还有母亲大人……你们……太过分了……”
但在那羞恼与委屈之下,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
礼堂的侧面,那扇虚掩的、并不起眼的深色木门之后。
光线透过门缝渗入,在弥漫着淡淡陈旧织物、香烛与灰尘混合气味的空气中,切割出一道朦胧的光带。
这里是为“存护”的祭祀仪式储备用品的小型储藏室,空间不大,四壁是嵌入式的深色木架,上面整齐或散乱地摆放着褪色的旗帜、仪式用的烛台、厚重的典籍,以及折叠好的、带有繁复金色刺绣的深红色祭司法袍。
而在储藏室更深处,一排厚重的、约半人高的红木地柜靠墙放置,柜子表面铺着已经有些褪色、但仍能看出原本华丽纹理的深红色天鹅绒垫子,大概是用来临时放置某些大型礼器或衣箱的。
此刻,这垫子上却承载着与“庄严”、“祭祀”截然相反的景象。
可可利亚·兰德被抱放在那深红色的天鹅绒台面上。
她原本穿着的、象征权力与优雅的白金色礼服外袍,此刻像一团被揉皱的珍贵布料,连同那双过膝的黑色皮质长靴,被胡乱地扔在角落的地板上。
她身上仅剩的,是那件早已在之前的欢爱和方才的急切中变得破损不堪的连体黑丝紧身衣—丝袜上布满了被撕裂的破口和抓挠的痕迹,从腰腹到胸前,从大腿到手臂,原本完整的包裹如今变成欲遮还休、充满诱惑的褴褛,暴露出其下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些因为情动而泛起的淡淡粉红。
这位美丽的熟妇,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悬在台面边缘,随着身体的节奏微微晃动。
丝袜破损处露出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开拓者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入他后背的衣料,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
开拓者站在她双腿之间,结实的手臂托着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更近地拉向自己。
他粗壮火热的肉棒,正以一种缓慢而深刻的节奏,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吮吸的蜜穴中来回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饱满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女性动情的甜腻体香、汗水的咸味,以及男女交合特有的麝腥气味,与储藏室原有的陈旧气味混合,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氛围。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构成不间断的、充满情欲的乐章。
可可利亚仰着脖颈,与她潮红的面颊形成鲜明对比。
她紫红色的美眸半阖,里面盈满了被欲望浸透的迷离水光,她的红唇微张,随着开拓者每一次有力的顶入,喉咙里便溢出一声声毫不压抑的、高亢而婉转的娇吟:
“啊……主人……好棒……顶到最里面了……”
“嗯哈……再用力一点……利亚的里面……都是主人的……”
“主人的肉棒……把利亚……填得满满的……好舒服……”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充满了对面前男人的痴迷与献媚,每一句呻吟都像是最直接的鼓励与邀请。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沉醉的模样,一边保持着有力的抽送,一边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恶意的调侃:
“堂堂贝洛伯格的前任大守护者……竟然在自己女儿的继任仪式上……跟男人躲在储藏室里偷情……利亚,你说,你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他的话语直白,但动作却带着宠溺的力道。
可可利亚非但没有丝毫羞恼,反而在又一次被深深贯入时,发出了更加放浪的吟叫。
“主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利亚从成为主人的……性奴隶那天起……就只是主人的东西了……”
她扭动着丰满硕大的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性感的嗓音因快感而破碎,“再说……现在……利亚已经不是大守护者了……嗯啊……!”
一次重重的顶撞让她话语中断,变成绵长的呻吟,缓过气来,她才继续,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情欲与释然的弧度,“……只是一个……有权选择自己生活的……普通女人罢了……而利亚选择的生活……就是……就是被主人这样……尽情地使用……和疼爱……哈啊……!”
她的话语彻底抛开了过往身份的枷锁,将此刻的放荡归咎于自我意志的选择,这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诱人且……无可救药。
“所以……母亲大人……就可以在我的继任仪式上……肆意享乐……是吗?!”
虚掩的木门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彻底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走廊昏黄的光线涌入,瞬间照亮了储藏室内淫靡景象的一角,也勾勒出门口那个纤瘦却因为某种原因而显得格外“狼狈”的身影。
布洛妮娅·兰德扶着门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许多。
她的脸颊染着高烧般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纤细的脖颈。
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