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液。然后他侧身,再次对准了林诗琪。
轮流。
他说了轮流。
“啊……又来了?”
林诗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从上一轮中恢复过来,穴口还微微泛红肿胀。
但她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回了刚才的趴跪位,把脸埋进手臂里,浑圆雪白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
赤金色的裙摆堆在腰间,两瓣臀肉上留着之前陈风的手印——通红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你精力也太好了吧……”
陈风没有接话。
他直接顶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甬道已经被开拓过一次了,穴壁虽然仍然紧致,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
肉柱顺着残留的爱液一口气捅到底,龟头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嗯——啊——又是这么深——”
林诗琪的背脊弓了起来,肩胛骨在光洁的皮肤下突出成两块明显的凸起。她的手指抓着枕头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啪啪啪啪啪——
打桩再次开始。
频率更快了。力度更大了。
陈风的腰胯运动已经达到了一种机械般的稳定——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角度、深度都几乎完全一致,像一台经过精密校准的设备。
但这种机械般的精准带来的快感是持续且不间断的——没有空档,没有停歇,每一秒都是满负荷的刺激。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咕啾\''''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远处海面上的游艇汽笛声偶尔传来,和这间房间里的声音形成了一种超现实的对比。
楼下,摄影团队在客厅里等待着。
摄影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助理在厨房里倒了一杯别墅酒柜里的矿泉水。
他们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楼上的方向——三楼传来的节奏性的声响虽然被隔音层削弱了很多,但并非完全听不到。
摄影师推了推眼镜,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耸了耸肩。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
摄影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助理打开了一包薯片。
三楼。
陈风在两个女孩之间轮流了第三轮。
此刻他正在操林诗瑶。
林诗瑶被翻了个身,变成了和姐姐一样的趴跪姿势。
但他给她设计了一个更高难度的体位——左腿跪在床上,右腿被他抬起来扛在肩上,形成一个侧开的劈叉姿势。
这个角度让肉柱在体内的运动轨迹发生了变化,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侧壁上的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林诗瑶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她已经不再用语言表达了。
她在叫——持续不断的、拔高的、带着颤音的尖叫——声带已经被过度使用到开始发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肌肉的痉挛已经不再是局部的,而是从核心向四肢扩散的全身性震颤。
她的花穴在痉挛中疯狂收缩,穴壁像一张有生命的嘴一样吮吸着体内的肉柱,绞紧、放松、再绞紧,节奏越来越快。
“要——要去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林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腰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椎的曲线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嘴巴大张,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线唾液从嘴角流下。
阿黑颜。
穴壁的痉挛性收缩达到了顶峰——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紧了体内的肉柱,绞紧的力度让陈风都闷哼了一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陈风的小腹和大腿上,浸湿了身下的丝质床单。
她潮吹了。
陈风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浪潮中继续冲刺——穴壁越收越紧,快感被放大到了一个疯狂的倍数——然后——
一声闷吼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
他的腰猛地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开始了猛烈的跳动。
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子宫口上,一股一股地冲刷着那道窄小的入口。
子宫口在热液的冲击下微微痉挛,精液顺着缝隙渗入子宫腔内,填充那个从未被男人触及的空间。
“——热——好热——射进来了——好多——”
林诗瑶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
破碎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持续痉挛着,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陈风缓缓拔出了那根已经射空了第一波的肉柱——但仍然保持着坚硬。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条色情的白色河流。
林诗瑶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旁边的林诗琪用手肘撑着身体,看了看妹妹的状态,又看了看陈风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巨物——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浊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不会还要继续吧?”
陈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又亮了——像两颗刚刚被擦亮的铜钉。
窗外,棕榈湾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下午三点半。
太阳还很高。
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