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的白桃果酒——清甜、新鲜、透明、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汁水。
你工装裤里的东西动了。
不是微微的充血——而是一种猛烈的、不可遏制的膨胀。
像一根被夏天的阳光晒热的钢管,温度和硬度同时飙升。thys3.com
粗厚的柱体在深灰色工装裤的裤裆处顶出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裤子的粗棉面料上出现了一道从腹股沟向大腿方向延伸的、明确的、无法被忽视的凸起轮廓。
你的呼吸没有变化。心跳只是稍微快了一点——从七十二到七十八。
三个月的经验让你的身体和意志之间建立了一种稳定的协调——勃起是勃起的事,行动是行动的事。一个不会影响另一个的判断力。
你向前走了一步。
叶舒宁离你更近。
你选择了她。
不是因为她更漂亮——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好——而是因为她离你更近,站的位置更靠近沙发。沙发是一个有用的家具。
你的工装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
又一步。
咚。
叶舒宁注意到了你在走近。她的杏眼里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困惑——因为你的行走方向不是朝着大门,也不是朝着厨房。
而是朝着她。
第三步。
距离缩短到了两米。
“那个……厨房在那边——”
她的声音很轻,很客气,手指指向右侧的开放式厨房方向。她以为你找不到厨房。
第四步。
一米半。
她的手放下了。困惑变得更浓——但仍然停留在\''''不理解\''''的阶段。
你站到了她面前。
一米的距离。你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高俯视着她一百六十八厘米的头顶。她必须微微仰起脸才能和你对视。
近距离下,她的脸更加精致了——皮肤上甚至能看到极细的绒毛,在侧面打来的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睫毛很长,微微卷翘,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护肤品的残留气息,混合着旅途中沾上的某种织物柔顺剂的清爽味道。
还有她自身的体温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年轻女性的、带着奶香的气味。
“……请问你——”
你的右手抬起来了。
五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向前伸出,落在了她的左肩上。
不是拍——是放。
手掌贴着她肩膀的圆弧放了下去,指尖搭在她肩头和上臂的交界处。
灰蓝色旧t恤的袖口下面,你前臂上隆起的肌肉和青筋清晰可见。
她的肩膀在你的掌心底下温热而纤细——骨架比昨天的双胞胎略宽一点,但肉感更柔软。
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就在你的拇指旁边,白色的带子从你指缝间穿过。
叶舒宁没有躲。
她低头看了一眼你放在她肩上的手——那只古铜色的、和她白皙肌肤形成强烈色差的大手。
“嗯?你……有什么事吗?”
困惑。
纯粹的困惑。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只手的意图——在她的认知框架里,一个物业杂工把手放在女住户肩膀上这件事虽然有些唐突,但距离\''''性意图\''''还有好几个逻辑台阶的跨度。
你的手没有动。
它就那么放着。
掌心感受着她肩膀表面的温度——大约三十五度。
触感像是被太阳晒过的丝绸。
她吊带背心的肩带在你拇指的侧面产生了轻微的压力——一根细细的弹力布条,挡在你的手掌和她裸露的肩头之间。
苏婉清注意到了这个画面。
她站在四米外,原本正准备走向厨房的脚步停了一下。她看着你——一个五十六岁的杂工——把手放在她二十七岁的儿媳妇的肩膀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愤怒——更接近于一种长辈看到晚辈被陌生人搭讪时本能的关注。
“怎么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问的是叶舒宁。
“没什么……这位师傅好像有事。”
叶舒宁回了一句,然后重新看向你。她的杏眼里依然是困惑,但开始叠加了一层微弱的、不确定的不安。
你的拇指动了。
它从她肩膀的外侧向内侧滑了两厘米——越过了吊带背心的肩带——抵达了她锁骨内侧的凹陷处。
拇指的指腹贴着她锁骨下方那块柔软的、略微凹陷的皮肤,轻轻地按了一下。
这个动作越过了\''''普通接触\''''的边界。
叶舒宁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像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扩散了一圈就消失了。
但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她的肩膀肌肉收紧了,呼吸停顿了半拍,瞳孔微微扩大了一个不可见的幅度。
“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
不是害怕的低——是本能地压低了音量,像是在问一个她还不确定答案的问题。
你的手从她的锁骨处向下滑。
五根手指沿着她吊带背心的领口边缘向下移动——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胸口上方那片平坦而细腻的肌肤。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指尖经过的地方升高了——从三十五度变成了三十六度。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在你的指腹下倒伏、又竖起。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乳沟的上方一厘米处。
吊带背心的领口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浅浅的v字形——两侧白色棉布向中间收拢,下面是阴影、弧度、和两团被布料包裹着的柔软。
“等……等一下——你是不是……”
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意识到\''''的成分。
困惑开始转变为\''''稍微为难\''''——她的眉头轻轻蹙起,不是愤怒的蹙,是那种\''''我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的困扰。
“这里……不太方便吧……我婆婆还在——”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四米外的苏婉清。
苏婉清此刻正看着这边。她的表情从\''''关注\''''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看到了你的手放在儿媳胸口附近的位置,她看到了你的眼神。
但她没有走过来。
也没有开口阻止。
她的脚步停在原地。珍珠耳环轻轻晃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楼上传来小女孩和爷爷说话的声音——模糊的、遥远的。然后是一扇门关上的声音,大概是进了房间。
沈子轩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一扇门开了又关了——他也进了房间。
一楼变得安静了。
只剩下客厅里的三个人。
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了叶舒宁的长发。几缕黑色的发丝飘过她的脸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