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泽感,大概是长期涂护手霜的效果。
你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左手牵着52岁的婆婆,你的右手揉着27岁的媳妇的胸。
你站在棕榈湾a-17别墅价值三千万的客厅中央。
窗外是南海的蓝天碧海。
楼上是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公公、她们的女儿和孙女。
晨光把你们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意大利灰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模糊的、三头六臂般的剪影。
你的右手拇指在叶舒宁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小圈。
棉布摩擦着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蒙哥马利腺——产生了一种粗粝的刺激感。
她的乳头在你的指腹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了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豆从棉布表面顶了出来。
“嗯……别、别揉那里……”
叶舒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紧了——像是在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她的目光向旁边闪了一下——看了一眼被你牵着手的婆婆——然后迅速收回了视线,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耳根蔓延。
你的左手拉着苏婉清的手,向你的身体方向带了一下——温和的牵引力,不是猛拽。
她的身体随着你的牵引向前倾了一点——那对d杯的胸部在真丝衬衫里面产生了一个更大幅度的晃动,从左向右,然后回弹,沉甸甸的弧度在丝绸表面画出了流体般的涟漪。
她离你更近了。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你能看清她耳垂上珍珠耳环的光泽,近到你能看到她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微微收缩——她在控制表情。
“你手真粗。”
苏婉清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嫌弃——更接近于一种陈述事实式的感慨。
你布满老茧的掌心正贴着她保养精致的手背,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在这十几平方厘米的触觉接触面上碰撞。
你的左手从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腰。
你的掌心贴上了她真丝阔腿裤腰带正下方的位置——侧腰。
手指弯曲,贴合着她腰部的弧线。
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可能存在的内衣面料,你感受到了她腰部肌肉的质地——比叶舒宁厚实一些,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紧实度。
腰侧的皮肤在真丝的覆盖下温热而柔顺。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非常短暂的僵硬,然后肌肉松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她胸腔的扩张而绷紧,那条深v字形的乳沟在绷紧的面料下更加明显了——两团饱满的组织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沟壑。
然后她缓慢地呼出那口气。
“……你是不是对我儿媳妇还不够,还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你的手指在她的侧腰上捏了一下。
不是用力的捏——是那种试探性的、测量性的捏。
就像你在工地上捏一块砂浆试试它的含水量。
你的拇指和四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合拢了一下——夹起了一层薄薄的组织——然后松开。
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但你看到了。
你的右手——在叶舒宁胸口上的那只——开始了更有目的性的揉捏。
你的手掌不再只是覆盖和按压,而是开始了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揉搓。
掌心带着她的整个乳房画圈——先顺时针、然后逆时针。
白色棉布在你掌心和她乳房表面之间产生了持续的摩擦——摩擦带来了热量——热量让她的乳头更加挺硬了。
“嗯……啊……”
叶舒宁的呼吸开始变化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刻意张开的,是呼吸加深后自然张开的——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和一小片粉红色的舌尖。
你同时用左手揽着苏婉清的腰,右手揉着叶舒宁的胸。
两个女人分立在你的两侧——婆婆在左,媳妇在右。
你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体像一座粗粝的岩石柱,她们像两株攀附在岩石上的不同品种的藤蔓——一株是开了半世纪的成熟牡丹,一株是刚绽放的白色栀子。
客厅的落地窗外,南海的海面在晨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
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盐和阳光的味道,吹动了苏婉清深棕色微卷短发的发梢,也吹动了叶舒宁搭在背后的黑色长发。
楼上——
极其隐约的——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大概是在看动画片。
还有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不知道是沈国栋还是沈子轩在房间之间走动。
你站在他们的客厅里,触碰着他们家的两个女人。
他们在楼上过着他们的正常生活。
这个世界一如既往地运转着。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