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征服老师……你还早得很呢。”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主动,俯身用坚挺的乳头磨蹭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画着圈摆动,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这才刚开始。”她宣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魅惑。
血海倒映着这淫靡的画面:新垣城仰躺着承受她的索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被她湿漉漉的粉穴吞入又吐出。
那处被撑得发亮,每次上下都带出细白的泡沫,混合着先前射入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不行了……老师……”
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新垣城感到腰部传来酸软无力感。他的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持续的高潮已经抽空了他的体力。
然而卯之花烈仍不知疲倦地起伏,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神情却依旧高傲如女王。
“这就求饶?”她轻蔑地加快速度,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连满足老师都做不到……还妄图征服老师!”
她的话语被突然的反转打断。
新垣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血海上,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那您别后悔……”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接下来的交合近乎野蛮。
他掐着她纤腰,一次次将她撞向自己,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最深的防御。
囊袋拍打她饱满的馒头包的声音在血海中连绵不绝,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太深了……城……”
卯之花烈终于抛却了冷静,放声呻吟。
她的玉足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血泊中抓挠,留下凌乱的痕迹。
高潮再次逼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去了……要去了……”她颤抖着宣告,身体紧绷如弓,随后猛地释放。
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甚至溅到了新垣城的小腹上。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这极致的快感让新垣城再也无法忍耐,紧随其后释放出来。
白浊的量如此之多,甚至从她紧密贴合的大腿间溢出,混入血海中。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血泊中,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新垣城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抽搐。
汗水与血水混合,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
良久,新垣城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粉穴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卯之花烈无力地躺在血海中,双腿大张,任由那些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腿间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然而新垣城的征服欲并未就此满足。
他撑起身子,目光落在她微微喘息的红唇上。
沾满血污和汗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然后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齿。
新垣城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指尖还带着血与精液的混合气味。
卯之花烈白了他一眼,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按住舌根。
“咽下去,老师。”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抚上她依然敏感的乳尖,轻轻揉捏,“这是您战败的证明。”
卯之花烈喉头滚动,最终还是顺从地咽下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她的眼神复杂,既有屈辱,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当新垣城抽出手指时,银色的唾液连成一条细线,断落在她胸前。
但这还不够。
新垣城调整姿势,将他刚刚射精过后依然半硬的肉棒抵在她唇边。龟头上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浊液,混合着血水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清洁干净,老师。”他命令道,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黑发,“用您高贵的嘴。”
卯之花烈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中此刻水光潋滟。
短暂的犹豫后,她微微张口,将那根半软的性器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将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
随着她的舔舐,新垣城的肉棒在她口中逐渐恢复硬度,变得更加粗壮,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全部含进去,老师。”
新垣城扶着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挺腰。
卯之花烈被迫张大嘴,承受着这深喉的侵犯。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头的紧缩却带给新垣城极大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技巧生涩却足够认真。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这一刻,那个高傲的四番队队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为男人口交的,臣服于欲望的女人。
当新垣城再次在她口中射精时,卯之花烈没有躲避。
她艰难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液体,喉头不断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与她脸上的血污混合在一起。
在吞咽白浊时不自觉收缩的花穴,又涌出新的清液将血海染出深浅不一的色泽。
新垣城凝视着她跪趴在血泊中舔舐精液的姿态,突然揪住她长发迫使人抬头。
沾着白浊的唇瓣尚未闭合,就被他复上来的薄唇堵住,纠缠的舌齿间弥漫着铁锈与情欲的味道。
“看来……”他在漫长亲吻间隙抵着她额头喘息,“要彻底征服老师……还得更努力才行……”
卯之花烈在恍惚中主动环住他脖颈,被反复进入的身体早已熟稔如何取悦彼此。
当新一轮交合开始时,她仰头承受冲击的姿态里已初现母兽般的驯顺。
……
三个小时的战斗结束后,新垣城面色惨白地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离开血海空间。腰间的酸痛提醒着他这场激战的惨烈。
身后,卯之花烈慵懒地浸泡在血海中,指尖轻抚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弟子留下的温度。
“下次……”她望着弟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