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残余的精液随着动作又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瓣滴落在大腿内侧,染湿了白色长袜的蕾丝边。
她咬住薄唇,羞耻地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手指探入腿间,轻轻拨弄那狼藉的花瓣,带出一丝晶亮的混合液体。
“真敏感,小东西。”
阿列克谢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发烫的软肉,舌尖舔过银耳钉的凉意。
他继续逗弄了她一会儿,手指在她的私处浅浅抽插,偶尔捏住红肿的阴蒂揉捻,逼得她呜咽连连,身体在软榻上扭动,却又不敢挣脱。
少女的深酒红长发散乱铺在榻上,火光映得发丝如血,冰蓝眸子半睁半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鬓角。
腿间的淫水越来越多,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发出湿腻的声响,每一次指尖深入都让她小腹痉挛,乳尖挺立得更明显。
可阿列克谢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喘息着抬起头,灰蓝眼睛眯起,盯着少女那副被彻底征服的狼狈模样,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细汗,乳房颤动,腿间淌水,骑士靴的棕色皮革还紧勒着小腿,系带嵌入肌肤留下浅痕。
他低哼一声,忽然抱起她轻盈的身子,将她平放在软榻中央。
叶尼塞本能地轻颤挣扎,纤细的手臂推拒他的胸膛,冰蓝眸子闪过不安,声音细弱得像哭腔:
“大人……够了……呜……叶尼塞真的……受不住了……求您……”
阿列克谢满意地松开嘴,直起身,从榻边抽出一根柔软却结实的丝绳,那是壁炉旁备用帘绳,粗细恰好能勒紧肌肤而不伤骨。
他先抓住叶尼塞的双手,将她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紧紧缠绕几圈,打成死结。
蕾丝半掌手套下的皮肤被勒出浅红痕迹,指尖暴露的部分微微发白,她呜咽着想挣,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捆绑。
然后,他抬起她的双腿,强迫她膝盖弯曲,向胸前折起。少女的骑士靴在火光下锃亮,靴筒紧贴小腿曲线,白色长袜的蕾丝边已洇湿大片。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抬高过头顶,让靴底朝天,露出那饱受摧残的腿间,红肿的外翻花瓣还在微微翕动,入口处残余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滑向更隐秘的紧致粉嫩肛门。
那处从未被触碰的菊蕾微微收缩,粉红而细腻,像一朵未经采撷的娇花,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尼塞意识到他的意图,冰蓝眸子猛地睁大,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拼命摇头,深酒红长发在榻上散乱晃动,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乞求:
“不…………那里不行……呜……求您……求您了……会坏掉的……呜呜……”
阿列克谢只是低笑,手里的绳子已绕过她的靴根和靴底间,将两只骑士靴紧紧绑在一起,绳结勒进皮革弧线,强迫她的双腿保持高举并拢的姿势,无法放下。
绳子再从靴间拉向她背后的手腕固定,整个身体被折成屈辱的弧度,臀部高翘,腿间彻底暴露,花瓣和肛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
白色长袜被拉扯得更紧,蕾丝边勒进大腿根,留下红痕,骑士靴的靴跟悬空轻颤,每一次挣扎都让绳子更深嵌入靴根,带来阵阵拉扯痛。
少女的羞耻达到顶峰,脸庞红得几乎滴血,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洇湿了深酒红的长发。她呜咽着乞求,声音破碎而娇媚:
“……放过叶尼塞吧……呜……那里……脏……求您……不要……”
可阿列克谢已跪在她腿间,粗硬的性器再度勃起,顶端沾着晶亮的液体,对准那紧致粉嫩的肛门。
他先用指尖沾了腿间的淫水,轻轻涂抹在菊蕾周围,逼得那处细腻的褶皱本能收缩。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哭喊:
“啊……不要!”
他没有停顿,腰部缓缓前顶,粗大的顶端强硬地挤开紧致的菊蕾,一点点嵌入那从未被侵入的狭窄甬道。
疼痛如火烧般袭来,叶尼塞的冰蓝眸子瞪大到极致,薄唇张开无声尖叫,泪水狂流,整个人在绳缚中剧烈颤抖。
骑士靴的靴底在头顶晃动,腿间的花瓣随着挣扎又喷出一股淫水。
“放松,小婊子。”
阿列克谢低喘着,用力一挺,半根性器没入肛门,紧致的内壁如火热的环状肉壁死死绞紧,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大手按住她的臀瓣,固定住颤抖的身体,继续深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少女撕心裂肺的呜咽:
“啊……疼……要裂开了……呜……舅公……拔出去……叶尼塞……受不了……”
终于,整根没入,根部紧贴粉嫩的菊蕾,肛门被撑到极限,细腻的褶皱外翻成红肿的圈。
阿列克谢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的轻微翻出,再狠狠顶入,撞击得少女小腹痉挛。
疼痛渐渐混杂诡异的饱胀快感,叶尼塞的哭声转为娇媚的喘息,冰蓝眸子失焦,泪水模糊视线:
“呜……好深……在后面……叶尼塞的后面……被……呜……坏掉了……”
他加速抽插,性器在狭窄的肛道里进出,发出湿腻的摩擦声,偶尔拔出大半,让她清晰感受到菊蕾被撑开的耻辱,再猛地全根没入。
少女的身体在绳缚中摇晃,乳房剧烈颤动,乳尖挺立如樱桃,腿间的前穴无人触碰却淫水汩汩,淌过臀缝润滑了肛交的通道。
骑士靴在头顶晃动得更剧烈,靴跟轻叩,绳子勒紧的痛感与后庭的饱胀交织,让她彻底崩溃,高潮如潮水般袭来:
“啊……要……要去了……后面……被操到高潮了……呜……叶尼塞……好羞耻……”
阿列克谢低喘着猛顶几下,灼热的精液直冲肛道深处,一股股灌满狭窄的内壁,溢出顺着菊蕾淌下,染湿了榻面。
叶尼塞尖叫着痉挛,身体弓起在绳缚中,泪水与汗水混杂,深酒红的长发彻底凌乱。
她瘫软下来,只剩细碎的呜咽,冰蓝眸子空洞低垂,任由罪恶的液体在后庭缓缓流动,带着无法逃脱的耻辱余温。
阿列克谢低喘着停下动作,整根性器仍深深埋在叶尼塞紧致火热的肠道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满狭窄的内壁,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红肿外翻的菊蕾缓缓淌下,染湿了榻面与她臀缝间的嫩白肌肤。
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俯身压住她被绳缚折起的身体,宽大的掌心复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粗糙指腹揉捏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拇指故意碾过红肿挺立的乳尖,逼得少女又是一阵细碎痉挛。
叶尼塞的冰蓝眸子彻底失焦,泪水模糊了视线,长睫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她低低呜咽着,声音娇媚而破碎,像被彻底征服的小兽:
“呜……好满……后面……被灌满了……烫……叶尼塞……坏掉了……”
肠道内壁敏感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每一次他轻微的脉动都带来一阵诡异的饱胀与酥麻,混着疼痛的余韵,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轻颤,腿间的前穴无人触碰却又汩汩淌出淫水,顺着臀缝润湿了后庭的结合处。
他温存了良久,享受着这具少女躯体最后的紧致与颤抖,才缓缓拔出。
性器离体的瞬间,菊蕾被撑开的细腻褶皱来不及合拢,微微外翻成红肿的圈,内里残余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溢出,拉出几丝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榻上发出轻微的湿腻声。
叶尼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