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内壁嫩肉被迫适应那陌生的粗大,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拉扯,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成两半的胀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冰蓝眸子在镜中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薄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喊:
“疼……啊……好疼……不……舅公……求您拔出去!拔出去!……呜……要裂开了……”
骑士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踉跄叩击,她想后退,想逃离那灼热的入侵,可阿列克谢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指腹嵌入柔软的肌肤,将她固定在原地。
深酒红的长发凌乱甩动,几缕粘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遮住了她半张扭曲的脸庞。耻辱与绝望如冰冷的雪水浇遍全身。
她的纯洁、她的自尊、她作为贵族最后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再也捡不回。
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随意撕开的玩偶,血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不断淌下,打湿了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滑进骑士靴的靴筒,温热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阿列克谢低喘着,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甬道内壁因为疼痛而痉挛般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吸吮着他的性器,像温热的丝绒在疯狂收紧,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阻力。
破处的血丝润滑了通道,让他能更深地嵌入,直到整根没入,顶端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敏感软肉。
他停顿了片刻,享受着那种征服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先是浅浅拔出,带出一丝血丝与晶亮的淫水,拉成银亮的细丝,又缓缓顶入,碾压着红肿的内壁。
节奏不快,却深而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初始的剧痛仍如火烧,叶尼塞的哭喊越来越破碎:
“呜……不要……动……疼死了……我……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她的双手死死提着酒红马术裙的裙摆,指节泛白,蕾丝手套下的掌心全是冷汗。
身体僵硬得像木偶,甬道本能地抗拒入侵,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小腹紧绷,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开始渐渐变化。
血与淫水的混合让通道越来越滑腻,内壁的嫩肉被迫适应那粗大的热度,摩擦从纯粹的撕裂转为一种带着麻痒的胀痛。
敏感的前壁被顶端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小腹深处。
她的呼吸乱了,从纯痛的哭喊转为带着细碎喘息的呜咽:
“啊……呜……还疼……但……但有点……奇怪……不……不要……”
耻辱烧得她脸颊几乎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承认身体的背叛。
可快感如潮水般悄然涌上,甬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淫水,层层褶皱不自觉地缠绕吸吮入侵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一种空虚的渴望,又在顶入时被狠狠填满,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的浪叫渐渐变调,从绝望的哭喊转为娇媚的喘息:
“啊……大人求,求您……太……太深了……呜……要……要坏掉了……”
镜中的自己越来越淫荡,那清冷的脸上挂满媚态,脸庞潮红如血,冰蓝眸子湿润迷离。
阿列克谢低笑出声,加快了节奏,性器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直撞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咕啾”。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后,热气喷在她发烫的耳廓:
“感觉到了吗,叶尼塞?你的小穴在吸我……这么紧,这么湿……”
叶尼塞的呜咽转为高亢的浪叫,她再也压抑不住,快感彻底淹没残余的疼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
“啊……不……我……我不是……呜……好深……要……要去了……”
她的甬道猛地痉挛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缠住性器,淫水喷溅而出,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让她全身颤抖,骑士靴的靴跟深陷地毯,几乎跪倒。
阿列克谢的抽插没有停歇,反而在叶尼塞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更猛烈、更深沉。
她的甬道还在痉挛收缩,层层嫩肉像饥渴的丝绒般死死缠绕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拉出晶亮的淫水与血丝混合的银丝,又在顶入时重重撞上花心,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咕啾”声。
少女的身体被撞得前倾后晃,俏脸死死贴在镜面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成模糊的水痕,深酒红的长发凌乱粘在颈侧,敞开的白色衬衫下乳房剧烈颠簸,粉嫩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接一波,叶尼塞的冰蓝眸子彻底迷离,长睫挂着泪珠却带着不自觉的媚意,薄唇微张,不断溢出娇媚的浪叫:
“啊……舅公……太……太猛了……呜……要死了……好深……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骑士靴的靴筒内积聚的温热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出细微的水声,腿间红肿的花瓣外翻淌水,甬道内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沉醉在这种耻辱的快感里,自尊早已碎成粉末,只剩身体的本能渴求被填满、被征服。
阿列克谢低喘着,灰蓝眼睛映着镜中她淫荡的模样,腰部节奏越来越快,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得更狠,顶端每次都碾压过敏感的前壁,让这原本沉默寡言的少女浪叫得更高亢。
他感觉射意渐起,那种灼热的胀意从根部涌上,性器在她的吸吮下跳动得更猛。
就在这时,叶尼塞从快感的迷醉中猛地惊醒,脑海里闪过贵族圈对未婚先孕女子的残酷歧视:那些堕落的女人会被家族遗弃、被社会唾弃,名声彻底毁掉,再无翻身可能。
她曾经听祖父怒斥过那样的“贱种”,如今轮到自己……
恐惧如冰冷的雪水浇遍全身,她的身体一僵,冰蓝眸子瞬间清醒,带着绝望的惊恐。
“不……不要!……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呜……啊……会……会怀孕的……我……我不能……呜……拔出去……求您……啊……射在外边……我……我用嘴……用手……随便……呜……不要里面……”
她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却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听起来格外诱人,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哀求。
薄唇颤抖着,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滴落,砸在镜子上。甬道却背叛地收缩得更紧,层层嫩肉吸吮着性器,仿佛不愿放开。
阿列克谢低笑出声,动作非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顶端重重撞上花心,让她浪叫中断成呜咽。
他贴近她的耳后,声音沙哑而带着残忍的温柔:
“哦?不想内射?可以啊,叶尼塞。那我就拔出来……但债务呢?一笔勾销的事,就这么作废了。你自己选。”
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颤,恐惧与快感交织成更深的绝望。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个该死的吸血鬼从不留情。
自尊早已碎光,可家族的存亡和母亲妹妹的安危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哭得更厉害,声音啼啼咽咽,带着彻底的屈服:
“呜……不要……求您……别……别不免债……我……我错了……呜……”
“射……射在里面吧……求您……射在叶尼塞的身体里……呜……填满我……我……我是您的玩具……求您……内射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