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林月惊呼一声,手臂环住他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幕墙外就是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
他将她放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背后是湛蓝的池水和摇曳的树影。
“就在这儿。”
他喘着气,动手解自己皮带,“让外面的人看看,他们的林总怎么被干。”
“没人……外面是围墙……”
林月脸颊潮红,双腿却主动分开,勾住他的腰。
窗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花径对准他拉下裤链后弹出来的粗长鸡巴。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林月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发紧,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热流。
李洛抓住她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
比基尼泳裤的细带深陷进阴唇缝里,他抓住那点布料,往旁边一扯——“撕拉”一声,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彻底报废。
女人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阜饱满肥厚,大片深褐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兴奋被爱液沾湿,一缕缕黏在皮肤上。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蜜液。
李洛用手指拨开阴唇,指尖沾满滑腻,直接捅进一个指节。
“啊……进、进来了……”
林月腰肢猛地一弹。
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穴肉立刻贪吃地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这么湿。”
李洛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才刚开始就流这么多水,嗯?”
林月难堪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
他命令道,然后握住自己粗大的肉屌,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
滑腻的爱液沾满了龟头,让摩擦更加顺畅。
他故意用龟头拨开小阴唇,找到那个不停收缩的穴口,抵住,却不进去,只是在外围画圈研磨。
“唔~别磨了……给我……”
林月扭着腰,主动将阴户往他龟头上凑。
空虚感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想要什么?”
李洛坏心地问,龟头戳刺着穴口边缘,一次次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来。
“要你……要你进来……操我……”
林月豁出去了,手臂勾住他脖子,红唇贴着他耳朵,“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洛。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粗长坚硬的肉屌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举捅到最深!
“啊~~!!”
林月仰头尖叫,脚趾瞬间蜷缩。
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如此强烈,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发麻。
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
李洛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吸得倒抽一口气。
穴肉像是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疯狂吮吸着他。
他停了几秒,享受这致命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
龟头刮过花穴内壁每一处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
很快,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
林月被顶得整个人在光滑的大理石窗台上前后滑动,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划出白花花的乳浪。
她一只手向后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无力地抓挠着玻璃幕墙,留下湿漉漉的指印。
“慢、慢点……太深了……啊!”
她语无伦次,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子宫要被顶穿。
可快感却像海啸,一波波从结合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洛抓住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肉屌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鸡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g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老公用力操我!”
林月彻底放荡了,她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撞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李洛俯身,含住她一边摇晃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下身撞击得更狠。
双重刺激让林月眼前发白,花穴剧烈收缩,高潮毫无预警地降临。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绷成弓形,花穴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李洛的龟头上。
李洛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猛地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阴精的黏浊液体。
林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喘着气。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转身压到旁边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林月面朝下趴着,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湿透的花径和微微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李洛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两瓣臀肉,再次将湿漉漉的肉屌抵上那个还在抽搐张合的小穴。
他调整角度,腰一挺——
“呃啊!”
林月脸埋在沙发里,发出闷哼。
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这个姿势也让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粗黑的肉屌是如何一次次完全没入她嫣红湿漉的肉穴,又如何带着黏腻水光抽离。
视觉冲击让他更加亢奋。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臀肉被撞击得不断荡漾出肉波。
林月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皮革。
她回过头,眼神妩媚又痛苦地看着身后疯狂抽送的男人。
“太……太快了……轻点……”
李洛不但没轻,反而更重。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她后脑的短发,将她的脸按在沙发上,逼迫她完全承受自己的撞击。
下身顶弄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
林月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啊……呃……哈啊……”的破碎呻吟。
花穴已经又麻又胀,可快感却累积得越来越高。
特别是当李洛偶尔放慢速度,用龟头在穴口研磨,再猛地一插到底时,那种极致的酸胀和舒爽让她几乎崩溃。
又一次深顶,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点。
“啊!又要……又要去了!”
林月指甲抠进沙发,脚背绷直。
高潮来得更猛,花穴剧烈收缩,喷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李洛的小腹上。
连续两次高潮让林月浑身脱力,像一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