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乳晕早已因情动而变成深红色。
“菲姐,”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快要射了。”
这样直白的下流话让王菲浑身发烫。
她羞得想躲,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内壁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前液。
李洛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王菲的锁骨上,又顺着乳沟蜿蜒而下。
他俯身含住另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别咬……”
王菲抓着他的头发,指甲划过他的头皮。
双重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姿势不知何时又换了。
李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在那嫣红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沫,随着撞击飞溅到两人腿间。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继续折磨那粒早已红肿的珍珠。
王菲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的臀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泛出诱人的粉红色。
“要……要去了……”
她终于呜咽着喊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李洛却在这时突然停下,缓缓抽了出来。
空虚感让王菲茫然地回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为什么……”
“换个姿势。”
李洛将她拉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心跳如擂鼓。
而那滚烫的硬物就抵在她的臀缝间,蓄势待发。
“自己来。”
他在她耳边命令,双手却诚实地握住她的腰帮她下沉。
王菲颤抖着,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啜泣。
李洛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大腿,再顺着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间,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开始快速拨弄。
“啊……啊……慢点……”
王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像是试图躲避又像是渴望更多。
她向后仰靠在他肩上,侧过头与他接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唾液。
李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内壁的绞紧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他松开拨弄珍珠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双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一起……”
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菲姐,我们一起。”
王菲胡乱地点头,臀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搏动,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滑液。
而李洛的手指再次回到她腿间,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按压揉搓那粒硬核。www.LtXsfB?¢○㎡ .com
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
王菲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这成了压垮李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用力向上顶去,将整根鸡巴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每一次脉动都让他浑身颤抖,也让她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再次被挑起。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
李洛终于松了力道,缓缓退出。
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王菲红肿的穴口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炕席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王菲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
李洛将她轻轻放倒在炕上,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都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静默了片刻,王菲忽然撑起身体,看向李洛腿间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鸡巴。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下身,张口将它含了进去。
李洛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长发。
刚刚射精过的龟头异常敏感,被她温软的口腔包裹着舔舐,刺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王菲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甚至用舌尖去勾弄顶端的小孔,榨出最后一点白浊。
等到终于清理干净。
她才抬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下。
做完这一切。
她脸上又浮起红晕,却故作镇定地躺回他身边,将脸埋在他颈窝。
李洛低笑,侧身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缓,听着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在京城的初雪中,一曲春江秋水吟唱到深夜,直到天后声音变得沙哑,直到她彻底精疲力尽,这才沉沉睡去。
仅是一夜,屋檐落上厚厚一层积雪。
在庭院中。
也铺起了地毯。
为院子增添上不少诗情画意。
李洛一如既往地早早醒来,听着旁边细微的呼吸,目光落到酣睡中的王菲身上,对方此时的脸色红扑扑,像个婴儿似的。
神情极为满足!
就算在熟睡中,嘴角也挂上淡淡的笑意。
单薄的被褥胡乱遮掩,露出大片大片的春光,皮肤不算洁白,但却非常细腻。
给人的触感。
像是极为顺滑的绸缎一般。
随着王菲将双脚轻轻蹬动,一抹粉红色映入眼帘。
李洛定定地欣赏一会,扯过被子将其遮掩住,再翻身穿上纯白色睡袍,从旁边桌面的木匣子里拿出一根雪茄,悄悄地往屋外走去。
这个小少妇。
真得劲。
有些事情不体验一下,还真是不知道。
回味着昨晚的情形,李洛乐呵呵地拆开异常紧实的铝管。
慢悠悠地将里面芬香的雪茄甩出。
看一会院中雪景,他冒着烟气往厨房走去。
淘米煮粥。
再切上一些皮蛋和瘦肉丝。
在等待粥煮好的这段时间,他又拿起扫把来到院子,唰唰清扫起上面的积雪。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住在独门独院中,就是有这种好处。
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有一种独享的静谧,不用理会外界的喧嚣。
“吱呀。”
正当他享受清扫积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