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赶紧喝上一碗,现在的火候刚刚好。”
跟个老爷似的。
李洛老神在在地坐到椅子上。
王鸥则快步走进厨房,拿起毛巾将瓦盖掀开,小心翼翼地舀出里面的莲藕骨头汤。
一大一小两个碗。
大碗里面,盛上满满当当的大骨头和莲藕。
大骨头连筋带肉,看起来就糯糯的。
香气扑鼻而来。
小碗中只有几块莲藕,剩下的都是汤水。
不小心被烫了一下,王鸥飞快地捏了捏耳垂,又弄上一小碟辣椒酱油,她才小心翼翼地端出餐厅。
一样一样地端放到李洛面前。
做着这一切,她没有丝毫不耐烦,脸上反而尽是幸福的笑容。
其实李洛并不清楚。
王鸥同样在他身上感受到家人般的温暖。
从小到大她的心一直都是不安的,可自从认识李洛后,总算变得踏实起来。
那种被人照顾,被人关心的感觉是几乎没有体验过的,所以她要百十倍奉还,就算像个小媳妇一样默默付出,心里也是无怨无悔。
“怎么样?”
回身坐到一旁,王鸥满脸期待地托住下巴。
“嗯。”
李洛舀起一勺汤水吹了吹,细细抿上一口:“不错、不错,很鲜甜,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哈哈,那就好。”
王鸥脸上绽放笑容,乐呵着搅动自己的小碗:“那就经常回来,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最近我买了不少菜谱,还看烹饪节目。”
“学会了很多好吃的菜呢~”
“赶紧吃。”
李洛抓起一块大骨头,沾了沾辣椒味碟:“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
王鸥连忙点头。
拿起勺子,她美滋滋地喝起香甜的汤水。
不过几分钟后,妹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愣愣地看向李洛:“什什么收拾东西?”
“把你的东西都收拾上。”
擦了擦嘴巴,李洛将餐巾扔进垃圾桶:“洛哥给你准备了一个住的地方,今天晚上就搬过去吧,这里尽管僻静,但少不了人来人往。”
“指不定招惹来记者。”
“对你、对我,影响都不好。”
这个念头早就有了,要是被记者拍到妹子经常出入自己家,有些事情就很难解释得清楚。
不管是吴玉还是王鸥,都是如此。
这个地方。
说实话隐私性不太好。
周边大多是住户,自己住在这个地方的消息早晚会传出去。
记者、粉丝等人都有可能会招惹过来。
这种情况。
就需要未雨绸缪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自己换一个隐私性更强的地方去住,人的欲望总会随着时间、地位的变化而膨胀,几年前让自己万分满意的小院。
现如今,却让他感到不太满意了。
有时候隔壁邻居吵架大声一点,都能听得清楚。
巷子小。
进进出出都麻烦。
今天看到的皇家园林,让他格外想花上一两千万跑到那些高档别墅区买上一栋依山傍水的大房子,开深夜大趴体也自由自在一些。
奈何现在,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疯狂的石头拍摄、投资游戏公司、电影的筹备这些林林总总的事情,没有两三千万是搞不定的。
与其将钱用在享受上,还不如稍微等一等。
先让钱去生钱。
这个时候,让王鸥搬走就是最为经济实惠的决定。
其实这也是迟早的事。
想着装修花费会越来越贵,李洛早就让林月帮忙收拾自己之前买下来的那些金屋,那些地方在这段时间也已经陆陆续续装修得差不多了。
干脆就把娇给藏进去,算是一举两得。
听到这些话,王鸥尽管知道非常有道理,可她还是不舍地抿住嘴巴,神情黯然地将脑袋默默低下。
给李洛的感觉,她就像一条就要被遗弃的小狗那样。
显得那么的凄凄惨惨戚戚。
愣是让他哭笑不得。
“你傻啊!”
伸手捏住妹子的脸蛋,李洛没好气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有个自己单独居住的地方,以后拍戏久了,有个和朋友相聚的场合?”
“嗯,我想。”
王鸥捏了捏手心,勉强挤出几分笑容。
心里虽说一阵阵失落,可她不想让洛哥感到头痛。
“收拾东西去。”
扯了扯她的脸颊,李洛笑着松开手:“赶明儿在新家记得买个瓦罐,有空了多给洛哥熬熬汤!”
“好!”
王鸥脸上的笑容总算变得灿烂。
短短半个小时后,装上行李箱的切诺基再次发动引擎。
其实王鸥的东西并不多。
北漂的人。
哪里敢给自己置太多家当。
除去化妆品外,属于王鸥自己的东西就只有一些衣服、鞋子。
剩下的,都是她这段时间用的被褥。
还有顺手收拾的日用品。
转动方向盘,李洛随着车流往锦秋家园驶去。
他往旁边扫上一眼,之前看到自己回家还很兴高采烈的王鸥,此时却变得沉默不语,妹子正目光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都市日本。
这种心情,他倒是能理解。
自己在前世。
同样有着一段深漂的经历。
在外漂泊的人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搬家,往往那个时候,最能清楚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一无所有。
好像自己的人生,仅用一个皮箱就能轻易装完。
想必王鸥现在,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李洛没有安抚什么。
语言有时候是极为苍白无力的,算是给对方留个小小的惊喜吧!
引擎轰鸣间,很快来到锦秋家园。
又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在这个地方,自己一共有六套房子。
或多或少也算是个房爷了!
后面一口气买下五套的时候,地产商很是知情识趣地送了两个车位,其中的一个车位,李洛就选在最先购买的那套大三房下方。
车辆停下,戴着口罩的两人先后下车。
拖上行李箱。
坐着电梯直奔顶楼。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是一梯两户。
旁边那一户同样被李洛拿下,这个私密性可谓是绝佳。
“旁边没人住的。”
他随手解开口罩,将钥匙插进防盗门:“不用再戴着,没有陌生人会突然出来。”
王鸥连忙点头,也将口罩摘下。
大热天戴着这玩意。
确实是难受。
在两声咔哒轻响过后,防盗门被信手拉开。
扇了扇略显浑浊的空气,李洛摸索着合上电闸,并且按动开关。
啪的一声。
客厅顿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