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捏乳房,揉到手指都陷进去了。
“住手……好、好痛……啊哈啊、不、行……嗯!”
艾尔夏的胸部柔软得不得了。
手指会陷进去,却又会弹回来。
精灵的胸部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这教人怎能不兴奋!
“咿、咿……啊、嗯、那、那里……啊啊!”
我捏住粉红色的乳头,揉捏。稍微拉扯一下确认反应后,艾尔夏尖尖的耳朵前端变得通红,扭动着身子。
哦哦,这……看来莉亚说得没错。
我扬起嘴角,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不、不行呀……好痛,不、行……”
艾尔夏将手掌叠在我的手背上,但几乎没有施力。她以为这样就算有插进去吗?如果这是无意识的举动……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欺负呢。”
“……!怎、怎么可能呀!少胡说八道……咿!”
拖拖拉拉的就到此为止。
我将硬邦邦的肉棒前端隔着布料抵住。
于是爱液便渗进布料。
“小妹妹好像很老实呢,艾尔夏。”
“不、不是……我、我真的很讨厌……啊啊啊!”
掀开布料后,艾尔夏双手遮住羞红的脸庞,我则是惊讶得无法移开目光。\www.ltx_sdz.xyz
“无毛……不对。”
艾尔夏是所谓的无毛。
白皙肌肤上浮现清晰的裂缝。
啊啊,不行了。为什么这女孩在这种状态下没有对象呢?
如果我是同个聚落的男人,绝对会袭击她。绝对会!
但是事情并没有变成那样。
艾尔夏独自在这里生活。
今后,我将和艾尔夏一起生活。
为此,我得做一件事才行!
没错,就是杀!(性方面的)
我要彻底地、不留余地、让她主动渴求我!
我要杀个不停!(性方面的)
“不、不要看我……”
“就算你这么说,湿成这样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啊咿!不、不要把那个……再、再靠近……咿啊!”
我将前端抵住裂缝,艾尔夏的身体顿时一颤。
艾尔夏看着我的视线充满畏惧。
老实说,那的确是事实。
但是,我不会漏看藏在其中的“期待”与“憧憬”。
“治愈术。”
“啊?!什、哥、哥布林怎么会用治愈术……呃,这、这是怎么回事……身、身体好热!”
如果她真的是处女,我本来打算用治愈术减轻疼痛。但是根据她至今的反应与小莉的证词,我判断先施加治愈术的结果会比较好。
“接下来,艾尔夏将成为精灵族第一个被哥布林侵犯的人。而且是被强制发情。”
“别开玩笑了……啊啊,不、不要用治愈术……这、这绝对不是治愈术……嗯啊,不、行……不要、重复施术!”
我不断施加治愈术,于是艾尔夏的身体开始痉挛,即使我什么也没做。这是效果一口气提升的证据。
“来,把脚张开吧。开张~”
“那、那是什么话……啊,不行……张开了……啊、啊……”
她已经连正常说话都有困难。
那副模样既性感又可爱。
而且小妹妹微微地泛着水光。
“哥、哥布林竟然是第一次……讨厌……不行……嗯呜呜呜!”
面对因疼痛与凌辱而感到愉悦的对象,根本不需要客气。
噗滋一声,哥布林族的凶恶肉棒,插进了精灵族美丽纤细的裂缝。
噗叽噗叽,通过处女膜的声音响起。
艾尔夏的背向后仰,沉甸甸的胸部摇来晃去。
“咿咿咿,啊,咿……拔、拔出来,好痛,书上……没写这么痛……啊啊啊!”
“嘴上这么说,却夹得很紧呢。”
“不、不是的……不是我做的……啊哈啊!”
噗滋一声贯穿深处,艾尔夏的小妹妹缩紧了。
我试着煽动疑似有受虐倾向的艾尔夏,这下不妙。
这是比人族更深的小妹妹。
好猛,好像要被吞到哪里去一样,紧紧地缩着。
别说是根部,下半身都快被吸进去了。
“看吧看吧,这就是哥布林的鸡鸡。好好品尝吧,艾尔夏。”
“不要……不行,哥布林的鸡鸡……好粗,跟手指完全……嗯,呜!”
若无其事的自慰发言让我完全勃起了!
这么美丽,只要她愿意,别说男人,连女人都不愁的精灵,却过着每天看色情小说自慰的日子。
“太浪费了!!”
“什、什么……啊啊,不、不可以这么激烈……会坏掉……咿嗯!”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摩擦小妹妹。
艾尔夏的美貌扭曲,咬着手指忍耐快感的模样很淫荡。
“今后我会陪你做的,艾尔夏。”
“你在说什么……啊、啊……哈呜,居然……顶到、这种地方……咿、啊咿!”
“你每天都是一个人做的吧?这个香是天然的媚药。每天闻这个,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怎么、会……我是……自己堕入地狱……啊哈!”
我粗暴地抽插。手从腰部伸向乳房,一把抓住揉捏。
“啊啊啊、啊、呀、好痛……不行,要被哥布林弄坏了……我、我……明明是精灵族。”
据说精灵族从出生开始,就会开始探究知识。
然后在那之中,拥有比其他生物更优越的知识的自负,让他们、她们拥有远比实力更高的自尊心。
因此,被应该轻视的哥布林袭击、玩弄而有感觉,是不应该的。
没错,正因为不应该,艾尔夏才会有感觉。
嘴上说着好痛、要被弄坏了,愈是思考自己的立场,艾尔夏的小妹妹就愈是开心地吸吮我的鸡鸡。
吸个不停。
啾啵啾啵、噗啾噜噜。淫猥的声音响起。
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只能说是小妹妹吸吮鸡鸡的声音,支配了寝室。
而那对于抽插的一方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在粘稠的爱液之中,被小妹妹的肉舒服地绞杀。
在只是插着就必定射精的状况下,我持续抽插。
我不会说比人族舒服得多。
但是小妹妹的状况,仿佛被看似相近实则完全不同的构造缠住,让我已经忍耐到极限。
“啊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哦,艾尔夏。我要在艾尔夏的小妹妹里,射出满满的哥布林精子。”
“唯、唯独那件事……不行……求求你……不、行!”
恳求不可能有效。倒不如说,我一宣告要内射,小妹妹就缩得更紧了。
艾尔夏的手脚更是缠了上来。
如果不想让我内射,应该会推开我,她却抱了过来。
在即将结束之际,我更加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