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三周内只知道狗头族的名字叫“梅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01bz*.c*c
梅莎妹妹以钢铁般的意志压抑着性欲。
不——曾经压抑着。
“呼——呼——呼——”
梅莎妹妹隔着口枷不断喘着粗气。
这也难怪。
我在这三周内,除了远征的日子以外,每天都持续地“照顾”梅莎妹妹。
我将治愈术用到极限,强行灌下食物,然后再用治愈术。
虽然还做了各种各样的照顾,但就省略不提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让她过着无法高潮的日子。
然后在远征的前一刻,我得知了梅莎妹妹的名字。
我打算让她稍微高潮一下作为奖励,但梅莎妹妹却盛大地高潮了。
用那不像样的声音,用那反抗我的嘴巴,用那绝对不接受恋人以外的雄性的身体。
——那是一次漫长的高潮。
梅莎妹妹很害怕。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她知道了那么强烈的快感。
比起我这个存在本身,她更害怕我给予的强制快感。
“梅莎妹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嗯呜——!嗯、嗯呜呜!”
我一低语,梅莎妹妹就激烈地摇头。
她很抗拒。然而,滴落的爱液却落在雌性液体的水洼中,发出猥亵的声音。
“梅莎妹妹,你将成为我的雌性。”
“嗯——!咕呜、嗯、咕呜呜呜!”
好惊人的精神力。
梅莎妹妹一直以这种状态持续抵抗。
不过,那也马上就要结束了。
“呼哇……!?”
我拿掉梅莎妹妹的面具。
也拿掉口枷,看着她可爱的脸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不、不要看……汪……”
那张脸,因淫欲而荡漾。
梅莎妹妹别过脸,美貌泛红,全身微微颤抖。
梅莎妹妹之所以能忍到现在,是因为戴着面具。
因为不用看到脸,所以能“蒙混”自己被谁做了什么。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东西能保护她的意识了。
在梅莎妹妹面前的不是恋人,而是我。
“表情真下流啊,梅莎妹妹。”
“谁、谁啊……!?而且别随便叫我的名字……”
“治愈术。”
“咿呜呜呜呜!!”
梅莎妹妹的身体弹起,尾巴直立。
滞留在肉体的快感因治愈术而活性化,强制让梅莎妹妹“舒服”。
“治愈术。”
“汪呜呜呜!!”
“治愈术。”
“呀呜呜!!”
梅莎妹妹紧致但该凸的地方凸的肢体摇晃弹跳。
每当治愈术施加在硕大的乳房顶点上,就会尖挺,光是用手指弹一下就会出现高潮般的反应。
当然,这只是反应,实际上并没有高潮。
我调整成这样。
如果我没有和莉亚妹妹等许多女孩子交合过,就无法如此巧妙地拷问吧。
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想高潮了吧,梅莎妹妹。”
“谁、会……呀呜呜!”
我用双手夹住梅莎妹妹的头,施放治愈术。Www.ltxs?ba.m^e
梅莎妹妹表情扭曲,全身颤抖。
然后,我将手伸向梅莎妹妹的秘园。
手一碰到湿透的小妹妹,梅莎妹妹就害怕地僵住。
但是她的表情,本人应该没有察觉到,包含着些许期待。lтxSb a.Me
“来,这里想要我怎么做?”
“想要、我……?”
梅莎妹妹重复我的话之后,恍然大悟。
这是必须立刻大喊不要碰这里的场面。
没有立刻喊出来,就表示是这么回事。
“不、不对……我……什么都不想要……放我……”
“你的村子里,没有人能给你这种快感哦?”
“……!”
梅莎妹妹一瞬间表情扭曲。
她果然无法拒绝,说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已经知道了。会受不了的。”
“我、我会……忍耐、汪……”
“治愈术。”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激烈痉挛。
她就像触电一样,让拘束具嘎吱作响,肉体抽搐。
“时候到了,梅莎妹妹。已经没有人会来救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死。你几乎在我面前出尽洋相,这是唯一能让你解脱的方法。”
短短三周。
可是三周。
虽然不至于绝望一切,却足以让人死心。
“谁要……成为你的东西……”
“我比你的恋人强吧?”
梅莎妹妹顿时抖了一下。
然后用夹杂愤怒与畏惧的眼神瞪我。
“梅莎妹妹。这是你们种族的规矩吧?”
“……你怎么会……知道……啊……”
这还用问,这里有很多狗头人。
当然,他们不只跟梅莎妹妹同种族,还跟梅莎妹妹同村。
要收集情报很容易。
梅莎妹妹的恋人叫高第,目前在村里是最强的。
所以才能跟村长的女儿梅莎妹妹成为情侣。最新地址) Ltxsdz.€ǒm
梅莎妹妹也从以前就活在那种伦理观念,因此并没有抗拒跟高第成为情侣吧。
那是理所当然。那是天经地义。
但是在这里不一样。
梅莎妹妹可以选。虽然实际上只有一个选项。
让她以为自己可以选。
“照你们的规矩,比你的恋人高第更强的我,有资格娶你……对吧?”
“呼……呼……呼……”
梅莎妹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内心纠葛。
身体已经渴望到极点。
渴望更强烈的快感。
渴望交配带来的极致愉悦。
我抓住梅莎妹妹的下巴,直直地注视她。
“你会怀上,强悍雄性的孩子吧?”
“啊……啊啊……”
从小就被灌输的雌性工作。
那在梅莎妹妹心中,根深蒂固到无以复加。
“你知道我很强。而且……你会成为我的东西。”
梅莎妹妹无法否定。
她注视着我,修长的美腿颤抖,爱液滴落。
“……咦?”
我解开梅莎妹妹的拘束具。
尽管困惑,我仍把使不上力的梅莎妹妹搬到房间附设的床。
那是只在木框铺满稻草再盖上床单的简朴床铺。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