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这玻璃在外面看来只是一面冰冷的镜子,但那种“被万人围观”的错觉,让她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挺立,狠狠地顶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顾景年走到她身后,宽厚而温热的掌心猛地按在苏苒那对塌陷的腰窝上。
“看看台下,苏苒。你的舍友正对着舞台挥舞流泪,她们以为你在上厕所呢。”顾景年低沉的嗓音像毒蛇信子般舔过她的耳廓,“而你现在,正光着身子贴在几万人的头顶上,等着被我灌满。”
苏苒的双手死死抵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在厚实的地毯上抠弄着。
“唔……求主人……快点……苒苒……要坏掉了……”
顾景年没有任何怜悯,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将那一圈黑色项圈勒得更紧。
他挺身而入,粗暴贯穿让苏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与下方三万人喧嚣的音浪重合,让她的小穴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痉挛,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如溪流般溅落在落地窗的下沿。
“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空旷静谧的包厢内回荡。
窗外,聚光灯如利剑般划破黑暗,那绚烂的光影透过玻璃映照在苏苒雪白起伏的脊背上,将她因高潮而泛起的病态潮红衬托得愈发淫靡。
“主人……主人太大了……啊!法学院的……苏苒……只是主人的母狗……唔嗯……”
苏苒双眼迷离地盯着脚下那片如岩浆般沸腾的荧光海。
在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仿佛悬浮在万众瞩目的虚空,所有的法律、道德与尊严都随着身后的冲撞化为齑粉。
就在苏苒即将攀上顶峰、全身剧烈抽搐的瞬间,顾景年另一只手精准地勾住了她后方那个一直埋藏在禁忌深处的中号金属塞。
他猛地一拽。
“啊——!”
金属塞被连根拔起的瞬间,原本被强行撑开的窄径因为失去支撑而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空虚感。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处粉嫩的、带着褶皱的屁眼在冷气中瑟缩着,因为初次的过度开发而显得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狂风揉碎的花蕾,在玻璃的映照下无助地一张一合,试图捕捉那消失的异物。
这种前后的双重冲击让苏苒在那一刻彻底失神,喷涌而出的潮水将窗下的地毯彻底浸湿。
顾景年并未让她在那失神的余韵中沉溺太久。他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迫使她跪倒在自己双腿间。
“张嘴。”
那是不容置疑的审判。苏苒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顺从地承接了那股滚烫且浓稠的灼热。
腥膻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那是主人的印记,是她身为“物件”的契约。
“含好了。”顾景年冷冷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指尖划过她鼓胀的腮帮,“林悦她们还在等着你。等会儿当着他们的面吞下去。”
十分钟后,体育馆内场第一排。
苏苒重新坐回了林悦身边。
她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丝毫不乱,那身黑色礼服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所有红肿与泥泞。
高领的珠宝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得她愈发清冷出尘,宛如一朵不可攀折的雪莲。
“苒苒!你终于回来了!”林悦兴奋地抓住苏苒的手,鼻尖凑近了一点,疑惑道,“诶?你嘴里是什么味道?怎么像是一股……苦腥味儿?”
另外两名舍友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
苏苒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因为口中那股浓郁的温度而阵阵发烫。
她紧紧并拢双腿,感受着后方那处因为失去塞子而产生的阵阵收缩和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向林悦,在三万人的狂欢和天后的歌声中,当着最亲密室友的面,喉咙微微滑动。
“咕哝。”
那抹浓稠而腥涩的污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位“法学女神”优雅而缓慢地吞入了腹中。
“刚才嗓子干,在后台喝了一瓶苦杏仁露。”苏苒抿起红唇,露出了一个如往常般滴水不漏的职业微笑,“味道确实挺冲的。”
…………
随着演唱会的尾声,万人的呐喊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座椅翻动和潮水般离场的杂乱脚步。
林悦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乔安娜谢幕时的绝美瞬间。
“苒苒,咱们快走吧,趁现在人多,说不定能在vip出口那儿堵到乔安娜的保姆车!”
“西侧器材通道走吧,那边直通车库。”苏苒轻声提议。
苏苒走在林悦身后,黑色的礼服下摆在昏暗的通道内划开微凉的空气。
由于刚刚在包厢内经历过那场近乎拆解的凌虐,她的步履有些细微的迟滞,后方那处刚失去塞子、早已闭合的窄径,在冷风中贪婪且战栗地收缩着。
而喉咙里那股属于顾景年的、浓郁腥涩的残留,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提醒着她此刻身为“物件”的真实位格。
西侧通道是专门为搬运重型音响和led屏设计的,两侧堆叠着数排三米多高的黑色航空器材箱。
这些冰冷的、贴着金属封边的铁皮箱交错林立,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投射出无数道深邃且不规则的死角阴影。
就在这排器材箱背后,就在距离成群结队的粉丝不到一米宽的缝隙里。
乔安娜正以一种被彻底“开膛破肚”的姿态,悬挂在黑暗的祭坛上。
她全身赤裸,曾经在聚光灯下闪耀着神性的肉体,此时正被四根黑色的牛皮绳分别反向扣住四肢,大字型地固定在两台重型音箱支架之间。
为了增加羞耻感,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使得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绳索交叉勒得变了形,乳尖在冷风中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挺立。
“唔……呜呜……”
乔安娜那张价值连城的嘴里,被塞入了一团温热、湿润的织物——那是她刚刚脱下的、带着舞台汗液味道的蕾丝丝袜。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正处于高频震动状态的假阳具,正带着摧毁理智的频率搅动着她的内壁。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乔安娜的意识在极致的震颤中支离破碎。
【看着我啊……你们这些平时跪着求我签名的粉丝……低头看看你们的天后,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挂在你们脚边……呜……主人……再重一点……就这样把我彻底弄碎吧……在这种地方被你们踩着尿液走过去,简直太棒了……】
“天呐,今天那首《极光》我真的哭死!”
几个结伴而行的大二女生从器材箱前匆匆走过,她们的背包带子几乎擦到了那堆暗箱的边缘。
“等等……你们闻到没有?”林悦突然停下脚步,嫌恶地皱起眉头,鼻翼微微扇动,“这什么味儿?怎么一股子骚腥味,像是那种老式公厕没冲干净的味道。”
苏苒没有回头看,更不敢定睛去瞧。她不需要看,因为那一瞬间,她的感官已经捕捉到了某种频率的重合。
她察觉到了。
那是一种独属于奴隶的嗅觉共鸣。
在这昏暗狭窄的通道里,在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中,苏苒敏锐地分辨出了一股气息:那是极致的羞耻引发膀胱失守后,那种带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