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thys3.comwww.LtXsfB?¢○㎡ .com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王轩闻了十几年的味道,早已如体香般渗入了他的骨髓。
作为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王轩今年刚满35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与精力的巅峰期。
他身材保持得极好,白大褂下是长期健身维持的紧实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老婆梁雅欣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紧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可谓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依偎在两旁,可爱得像两个瓷娃娃。
“完美的家庭。”王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由得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里,完美往往意味着脆弱。
他见过太多在产房门口崩溃的丈夫,也见过太多怀着不明不白野种的女人。
妇产科,是迎接新生的地方,也是检验人性的修罗场。
叮铃铃……
突然,桌上的急救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抓起听筒:“我是王轩。”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产妇,情况危急!宫口全开,但胎儿过大,卡在产道里了!值班医生搞不定,家属在外面快疯了,点名要您亲自操刀!”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哭喊声和仪器的警报声。
“准备手术室,我马上到。”王轩挂断电话,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科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
当即披上白大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边手术室外,走廊里乱成一团。
一个穿著名牌西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看到王轩走过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王轩的手臂。
“王主任!王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儿子!”
男人眼眶通红,手劲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王轩的肉里。
“只要能母子平安,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目光快速扫过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叫赵刚,是本地的一个建材商,有点小钱,但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主儿。
“赵先生,冷静点。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王轩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产妇情况怎么样?之前产检有没有发现异常?”
“之前都挺好的,就是肚子特别大,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大两圈……”
“医生说可能是巨大儿,本来想剖的,但我老婆非要顺产,说对孩子好,谁知道这就卡住了……”赵刚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王轩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刷手,消毒,穿手术衣。
这一套流程他做了几千遍,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精密的机器。
但在冷水冲刷过指尖的那一刻,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巨大儿?
顺产难产?
这年头营养过剩,巨大儿不稀奇,但如果大到连产道都卡死,那确实棘手。
走进手术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产妇李丽正痛苦地嘶吼着。
她双腿被高高架起,大开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原本紧致私密的部位,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粘膜外翻,鲜血混合着羊水,顺着导流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肚子。
确实太大了。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爬满了肚皮,随着产妇的每次宫缩剧烈起伏。
“主任,您可来了!”助产士小刘满头大汗,手套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液体。
“胎头已经下来了,但孩子的肩膀卡在耻骨联合上方,怎么都出不来!”
王轩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产妇的下体。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画面。
产妇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致,宛如即将炸裂的气球。
一个黑乎乎的胎头正卡在洞口,进退两难。
等等,黑乎乎?
王轩不禁一下,通常胎儿的头发,被羊水浸湿后确实是黑色的,但这不仅仅是头发。
他试着探入孕妇的产道,触摸到了胎儿的头皮。
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奇异的卷曲感。
“准备侧切,加大麻醉剂量。”他冷静地下令,心中的疑惑被职业素养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孩子弄出来,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是!”
麻醉师迅速推注药物,产妇的嘶吼声顿时减弱了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王轩拿起手术剪,在那绷得几乎要断裂的会阴处,利落地剪了一刀。
嗤……
鲜血瞬间涌出,但产道口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用力!听我口令,吸气,用力!”王轩一边指挥,一边熟练地握住胎儿的头部,开始进行旋转和牵引。
这是极其考验手法的技术活儿。
力量小了,孩子出不来。
力量大了,容易拉断孩子的神经,甚至造成锁骨骨折。
王轩的手指,在湿滑紧窄的产道内灵活地游走,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啊!!!”李丽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痛的浑身都弓了起来。
“出来了!肩膀出来了!”助产士惊喜地喊道。
随着王轩巧妙的旋转动作,婴儿的肩膀终于滑过了耻骨联合。
紧接着,巨大的惯性,让胎儿的身体如同一条滑腻腻的鱼,顺着羊水和血液的洪流,哗啦一声挤了出来。
哇……!!!
一道洪亮的啼哭,瞬间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所有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忙碌的护士,正在记录数据的麻醉师,还有刚准备剪脐带的助产士,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刚出生的婴儿,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声啼哭,挥舞着四肢。
王轩手里托着这个沉甸甸的生命,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婴儿,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主任医师,此刻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