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眼神迷离。”
“是吗?那你晚上要多闻闻。”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大手更加放肆地,顺着女孩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抓了一把女孩挺翘的屁股。”
“嗯哼…坏蛋……”女孩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身上。”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起头,主动向黑人送上红唇。
黑人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两“片厚实的黑嘴唇,像两条肥大的水蛭,瞬间吸住了女孩樱桃般的小嘴。”
“滋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黑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疯狂搅动。
女孩则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迎合着,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勾缠那条黑色的舌头。
黑与白。
“粗鲁与柔美。野蛮与文明。”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罗书昀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母子重逢“,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可当这赤裸裸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浪漫的异国情缘?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那个清纯的女孩,在黑人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求欢。
周围同胞们鄙夷,痛心,愤怒的眼神……
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罗书昀的天灵盖浇了下来,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成了死灰。
昨晚那股让她欲仙欲死的淫火,此“刻像是被冷水彻底浇灭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难堪。”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如果她和黑人儿子的事情曝光了……如果在酒店大堂,或者在餐厅里,她和比眼前这个黑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儿子走在一起……”
别人会怎么看她?
“看啊,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找个黑人当情人。”
“真不要脸,居然跟黑人搞在一起,肯定被那个大黑屌操爽了。”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仿佛已经穿越时空,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女孩。
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外企主管,是孩子的母亲,是有丈夫的妻子。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社会标签和道德枷锁。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能这样……”
罗书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那对情侣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黑人一眼。
因为每看一眼,她就会联想到马库“斯,联想到那个,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黑人儿子。”
那个女孩还在和黑人调情,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亲爱的,到了上海我们去吃什么?”
“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