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ltx`sdz.x`yz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更多精彩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