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着自己淫荡模样的眼睛,罗书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儿子黑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闻到他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个幽暗的仓库里,被杰克逊按在身下,疯狂冲刺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也是这样渴望。
而现在,这根接力棒交到了儿子手里。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长,滚烫的接力棒。
“吻我,妈妈。”
马库斯低语着,如同恶魔的诱惑。
这一瞬间,罗书昀的视线恍惚了。
看着儿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征,象征着野蛮与强劲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着,情难自禁的将红唇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此刻他阴郁到了极点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主页。
然而,最新的动态依然停留在两天前,那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妈妈,我来了”。
“该死!该死!为什么不更新了?!”
王轩咬着牙,手指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新内容跳出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比之前那些嚣张的挑衅,更加让他感到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是………暴行正在发生的信号。
如果不更新,说明那个博主正在忙。
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
一个专程飞来中国,找妈妈复仇的黑人野种,下了飞机后突然销声匿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王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由得想象着,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一个黑熊般强壮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许是在廉价的旅馆里,也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黑人撕扯着妈妈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见过的粗大黑色性器,无情地贯穿妈妈肥美的骚屎。
“不!不会的………妈只是去培训………”
王轩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莫名的回想起,妈妈临走前那慌乱的眼神。
想起她脚踝上那双厚重的棉袜,想起她甚至说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如果那个黑人博主,真的是那个野种弟弟………如果那个中国妈妈……就是我妈……”
想到这些,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此时此刻,他的亲生妈妈,正在上海,被他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操干吗?
那条本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是属于家庭尊严的隧道,正在被一根肮脏的黑屌疯狂拓宽内射。
一想到妈妈保养得宜的脸,因为被野种弟弟强奸而扭曲变形。
一想到她丰满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红,王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这种生理上的兴奋,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停止。
“我得打个电话………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接啊!快接啊!
王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如果妈妈不接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腾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2808房。
暧昧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罗书昀的红唇,距离黑人儿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母子俩交融的鼻息,火热而滚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儿子黑舌头入侵口腔的准备。
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摊烂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儿子怀里。
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儿子大腿的颠动,而前后磨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阵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儿歌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母子之间,那名为“乱伦”的紧绷琴弦。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而且是她专门给儿子王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啊!!”
罗书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迷离淫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时,被儿子当场捉奸在床。
虽然王轩并不在这里,但这个电话代表的,是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她作为妈妈的身份!
“放………放开我!快放开!”
罗书昀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推搡着马库斯如铁壁般的胸膛,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挣扎着滚落下来。
“法克!”
见好事被打断,马库斯显然极其不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但他并未强行阻拦,而是松开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妈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两腿大张,大方地展示着,裤裆里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甚至当着妈妈的面,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大家伙,挑衅般地撸动了两下,眼神戏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
罗书昀根本顾不上野种儿子的无礼举动,手忙脚乱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轩轩”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刚才的情欲,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轩、轩儿?”
即便极力控制,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抖,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妈?您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轩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质问感。
“您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王轩太敏感了,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对女性的生理反应,有着职业性的敏锐。
妈妈这明显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绝对不是正常的呼吸节奏。
罗书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冷汗湿透了后背,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依然在裤裆上套弄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