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力道极大,带着惩罚,也带着调情。
“唔!”
罗书昀痛呼出声,却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流泪。
这一路走来,从医院到出租车,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贤惠的妻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虚脱的“婊子”。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转身,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
“妈妈,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怎么否认?
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难道要她当众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
恐怕下一秒,她就会成为整个中国的笑柄,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一万倍。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根本无路可退。
这种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只能像只鸵鸟一般,把脸死死埋进黑人儿子,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里。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儿子的味道,让自己再次失态。
“看来妈妈也是默认了呢。”
见她不说话,马库斯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导到罗书昀的脸颊上。”
那笑声里,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托在妈妈臀部的那只大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向上提了提,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18楼。
随着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对正准备进电梯的年轻情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香艳又怪异的一幕。
那个年轻男孩穿着潮牌t恤,看到电梯里走出的“连体婴”,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马库斯那铁塔般的虎躯上。
紧接着又滑向了蜷缩在黑人怀里,衣衫不整,却难掩风韵的中年美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女性同胞被异族玷污的愤怒!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年轻女孩,目光则更是复杂。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库斯,那几乎要撑爆t恤的胸肌,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
最后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时,竟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羡慕,仿佛在说:我操!老姐你吃的真好。
这一瞬间的对视,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书昀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知到情侣目光中的含义,那种赤裸裸的揣测,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马库斯却像没事人一样,昂着头,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
甚至在擦肩而过时,还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留给那对情侣极其嚣张的背影。
直到刷卡进门,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罗书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马库斯这次没有违逆,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洁白的床单,映衬着罗书昀散乱的发丝,有一种凌乱而堕落的美感。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却被马库斯按住了肩膀。
“别动,妈妈,该擦药了。”
马库斯温柔的说,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和邪魅。
然后转过身,从药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虔诚的骑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可罗书昀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
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
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现在不方便,还是儿子代劳吧。”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
那只黝黑的大手,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
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
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唔!轻点……”
罗书昀咬着嘴唇,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忍一忍,妈妈,要把淤血揉开才行。”
马库斯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拿,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患处的痛点。
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种手法………
罗书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
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用他那漆黑的大手,给她做全身按摩。
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
没想到,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
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