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黑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堵着宫颈口。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部被锁死在了温暖的子宫里。
泡了一整夜!
“不……不行……”
罗书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精子在女性体内的存活时间,是可以达到两到三天的。
而如此高浓度,大剂量的精液,在密闭的子宫环境里浸泡整整一宿,受孕的几率简直大得吓人!
虽说她已经五十多了,生理期已经很不规律,甚至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正如马库斯所说,她还没有彻底绝经!
只要没绝经,就有排卵的可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身体回春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排卵的迹象。
“万一要是怀上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怀上了黑人私生子的孽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畜生!你这个畜生!”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罗书昀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马库斯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熟睡中的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
“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看着暴怒的妈妈。
“你给我滚!滚啊!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疯了一样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双腿拼命地乱蹬。
然而,她这一动不要紧。
原本就卡在里面的大黑屌,因为她的挣扎,竟然又往里面顶了一下。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在充满精液润滑的子宫内壁上,又狠狠一刮。
“啊!”
罗书昀顿时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了般瘫软在床上。
那种子宫壁被硬物刮擦的酸爽感,让她原本愤怒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极为淫荡的浪叫。最╜新↑网?址∷ WWw.01BZ.cc
“咕叽……咕叽………”
并且肚子里的精液,随着这一下撞击,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马库斯顿时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
“妈妈……”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挨了巴掌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顺势抓住了妈妈还想打下来的手,放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早安。”
“早你妈个头!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后悔了………真后悔来上海见你!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祸害!”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罗书昀早已慌了神,也是真的怕了。
甚至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闻言,马库斯眼神微微一凝。
报警?
如果妈妈真的报了警,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不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他大致了解了妈妈脾气。
也就是嘴上发狠。
真要让她把母子乱伦的丑事捅出去,让她那个医生儿子,和校长老公知道了,她比谁都怕。
于是,马库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手,一脸悲戚地看着她。
“报警吧,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让警察来抓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野种儿子,我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十五年没见,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却因为太爱妈妈,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错事。”
“与其被妈妈赶回美国,像条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说着,他竟然真的往后退了退,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这一下退后,又带动了大黑屌的抽离。
“啵………”
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了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哗啦………”
积蓄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松开的宫颈口,狂涌而出!
“啊!不要……流出来了……”
罗书昀只觉得胯下一热,那种液体疯狂外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更多精彩
这幅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而马库斯的话,更是犹如一根针,扎破了罗书昀虚张声势的外表。
是啊。
报警?
怎么报?
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看到她被儿子灌满精液的荡妇模样,?都不用审问,明天她就会成为全网的笑柄。
社会性死亡,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罗书昀抓着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按不下去。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啊!”
最终,她颓然地扔下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见状,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连忙凑上去,像条犯错的大狗般,紧紧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你了。”
“你想想,这十五年,儿子一个人在冷冰的美国,做梦都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
“昨晚……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做妈妈最听话的乖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但粗糙的大手,却再次不老实地,覆盖在了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搓。
仿佛在安抚里面的“种子”。
“你……你先把这东西弄出去……”
罗书昀此时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着哀求。
“好,好,儿子这就帮妈妈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