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