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随即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黑屌,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
因为角度的变化,大鸡巴沿着阴道的弯曲进入,龟头狠狠碾过了,前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在客厅里炸开,比在床上更加响亮。
没了枕头和被子的遮挡,她的声音赤裸裸的在空气中回荡。
马库斯开始了在沙发上的?疯狂进攻。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在床上更快,更猛。
沙发的弹簧在母子的体重和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吱声。
罗书昀被顶得趴在靠背上前后摇晃,饱满的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每次撞击疯狂的摆荡。
乳尖因为摩擦沙发面而红肿发痛,却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妈妈?这个姿势紧多了…………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妈妈因出汗而湿漉漉的长发,像抓马缰绳一样往后拽。
罗书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了优美的弧线。
“别……别扯头发……疼…………”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冲击打断。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松手。”
马库斯恶劣的淫笑着,将妈妈的头发绕在拳头上又紧了紧。
“叫什么………”罗书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叫爸爸。”
“什么?!”
罗书昀瞳孔猛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玩笑的。”马库斯大笑着松开了妈妈的头发,俯身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口。
“叫老公。”
“你做梦!”
罗书昀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没等她骂出第二句,马库斯突然猛力一顶。
龟头如同攻城锤,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啊…………!!”
罗书昀的骂声,瞬间化作了高亢的浪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叫也没关系。”马库斯贴在妈妈耳边,声音又轻又柔。
“反正骚穴已经替你叫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沙发上,母子俩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式,然后马库斯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对折着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的阴道被拉直了,盆骨完全打开,子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前倾。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顶到子宫深处。
“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儿子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只受伤的脚踝,此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被快感完全覆盖了。
又操了不知多久,马库斯突然抽出了大黑屌。
“嘶………”
拔出的瞬间,罗书昀的穴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山洞,猛地收缩,又张开,喷出了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
“起来。”
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干什么……”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问,浑身上下酸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没有解释,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落地窗。
“不要!不要那里!”
罗书昀一看那巨大透明的玻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开始挣扎。
这里是二十八层的落地窗。
虽然外面看进来,大概率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ltx`sdz.x`yz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