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