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