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