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最新地址 .ltxsba.me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最╜新↑网?址∷ WWw.01BZ.cc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шщш.LтxSdz.соm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