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吊带裙的那个女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将那个骇人轮廓的每一道弧线,都刻进视网膜里了。
然后飞快的将目光转向了罗书昀,那一眼里面,东西太多了。
有好奇和鄙夷。
以及……隐隐的嫉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一只猫闻到了鱼腥味时,瞳孔瞬间放大的那种反应。
穿热裤的那个反应更直接,她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跟吊带裙凑在一起。
“姐妹你看那个阿姨,起码四五十了吧?黑人男朋友比她小起码二十多岁。”
“谁知道呢,可能花了大价钱。”
“那肯定,人家黑人可是很有实力哦!”
“什么实力……你说的是那个实力?”
“不然呢?你看那一坨,我的天,那个尺寸……”
“闭嘴闭嘴!这么多人呢!”
两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从罗书昀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后背,刺得她脊柱一阵僵硬,脚步都乱了半拍。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两个年轻女孩,用那种猎奇又暧昧的目光审视她的时候,她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如同决了堤的小河。
温热的粘液,从已经报废的护垫边缘溢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布,开始往阔腿裤的内衬渗透。
裤裆的位置已经不只是潮湿了。
是湿透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带起了啧啧的微响。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被街道的噪音完全掩盖了,可罗书昀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拿了个扩音器,将那声音放大了一万倍。
罗书昀连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她不想待在这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上了。
太亮了,太多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妈妈走慢点,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马库斯在身后说道。
罗书昀头也不回。
“少废话!”她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语气凶得要命。
马库斯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可这一跟上来,手又搭上了妈妈的屁股。
这次不是暗搓搓的蹭,而是光明正大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算大,但在罗书昀耳朵里,如同一道惊雷。
整个人顿时弹了起来,如同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的猫。
“你疯了!”她猛地回头,声音差点破功的嚷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妈妈屁股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掉了。”
听闻此言,罗书昀差点当场吐血。
蚊子?
你拍蚊子需要整只手掌全按上去,还捏了一把?更多精彩
哪只蚊子有那么大个?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畜生。
可大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吵起来,围观的人更多,到时候场面更加没法收拾。
她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
“别走大路了。”罗书昀闷声说道。
“啊?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太吵了,我想走安静的地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库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实际上,罗书昀是想躲开人流。
主干道上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投来各种目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看到她和马库斯这种组合,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在看一出免费大戏。
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