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个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的嗓子紧缩了。
鲜红的辣油如同岩浆,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腾着。
升腾而起的蒸汽,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辣味,钻进鼻腔里,直冲天灵盖。
罗书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马库斯,只见这货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光是闻味道就顶不住了?
嘿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让你用脚撩亲妈。更多精彩
辣死你个黑鬼!
罗书昀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眼镜男开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摆在了桌面上。
摆盘精致,食材新鲜,色泽诱人。
罗书昀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子底下转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这次叫得理直气壮,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困兽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饭。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账。
罗书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红得发黑的麻辣锅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触到滚油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销魂的滋啦声。
油花四溅,辣味更浓了。
她夹起涮好的牛肉,放进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过瘾,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点燃的那一瞬间,大脑释放出一股汹涌的内啡肽,将之前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屈辱,冲淡了不少。
罗书昀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夹了一筷子。
对面的马库斯看着妈妈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脚的夹起一片肥牛卷,烫好了,却不知怎么下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
怎么着?
怂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很能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马库斯瞥了妈妈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蹭,而是一个让她头皮炸开的变化。
她感觉到了马库斯的脚在动,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种动,而是在脱鞋!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畜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鞋?
一个正常人在火锅店里吃着饭,忽然把鞋脱了?
什么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罗书昀下意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识的想将双腿并拢夹紧,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一只光溜溜的大黑脚,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
整整四十五码的大脚板。
比罗书昀的脚大了将近一倍。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干燥。
没有任何犹豫,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双腿之间。
不是从外侧蹭进来的。
是从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进去。
光脚和穿着鞋的脚,给人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
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温度和柔软度,仍然如同一记闷雷,轰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鸭肠,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红油。
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脚牢牢的攫住了。
马库斯控制着大脚,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的往上滑。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完成最后的包抄。
脚背蹭过大腿中段,脚趾沿着内侧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裤子布料,将衣物的纤维压进了肌肤的纹理里。
每挪动一寸,罗书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根修长脚趾的形状,以及脚掌上粗糙的纹路。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穿着鞋的时候完全不可比拟的。
如同从标清画质,一下子切换到了4k超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纤毫毕现。
罗书昀的喉咙里,不自觉得发出了,一道极细极弱的气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声音。
但这丝杂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打了个惊雷。
她连忙咬住了下唇,牙齿都嵌进了唇肉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周围的嘈杂,虽然能掩盖很多东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在安静的喝汤。
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听到。
罗书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将筷子放了下来,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该死的大黑脚。
可她的手,刚触到黑人儿子的脚踝……
那只脚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脚趾直接越过了,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45码大脚趾,不偏不倚,瞬间精准的抵在了,罗书昀两腿交汇处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稳稳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罗书昀的脑子,瞬间一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又如烧断了保险丝。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我是你妈”这种清醒的呐喊。
只有一道从尾椎骨贯穿到头顶的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儿子连续奸淫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如同一具被过度调校的精密仪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拧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会过载。
而马库斯的大脚指头,可不止不碰一下那么简单。
而是结结实实的摁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轻,不重。
轻了没感觉,重了会疼。
偏偏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痒处的正中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更多。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同发动机空转时的震颤,频率极高,幅度极小。
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表情甚至称得上镇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马库斯的大拇趾,并没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以那个凸起的肉丘为圆心,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顺时针,一圈,两圈……
每画一圈,布料上残存的摩擦阻力都在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