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