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更像是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母猪。
操!操!
王轩的腰如同装上了马达,疯了一般往前顶。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过去十二的总和。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如同倾盆暴雨砸在了铁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这真是她老公?
那个做爱时温柔细致,节奏稳定,从不莽撞的妇产科主任?
今晚简直换了个人。
不,应该说换了个物种。
从温驯的家兔,变成了一头发狂的公牛。
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
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力度过去从来没有过。
疼吗?
有点疼。
爽吗?
我勒个去,爽翻了!
梁雅欣连忙咬住枕头,不能叫太大声,两个丫头可能还没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这种动静。
可她咬了没两秒就松了嘴。
因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阴蒂,开始做圆周运动。
他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
阴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导航。
上面被揉搓阴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内外夹击,水陆空立体攻击。
梁雅欣的大脑瞬间开始缺氧,眼冒金星。
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丈夫的腰。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用脚掌攥紧了一个隐形的拳头。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药了…?”
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句话。
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王轩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无暇分心。
脑海里的画面,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场景。
画面拉远。
场景切换。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不对,不止双人床那么大,更像是总统套房里的加大号超级大床。
床上有两个女人,以及三个黑人。
中间那个是老婆。
白皙的身体,蜷缩在黑色肌肉的包围中,如同一块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满了,双颊鼓得跟仓鼠似得。
下唇被撑成了椭圆形,嘴角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咙深处传来呜呜的吞咽声,混着口水的咕噜声。
而她身下,另一个黑人正从后方贯入她的身体。
每一记顶送,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晃动,嘴里含着的东西随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后夹击。
三明治式,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如同一块奶油饼干。被两块黑巧克力紧紧贴合。
而在她的旁边。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边,被第三个黑人从身后狠操。
那个女人的身材丰腴饱满,腰肢粗壮却不失曲线。
臀部硕大浑圆,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被拍打得上下剧烈摇晃。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发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着放浪到骨子里的骚媚。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妈妈。
婆婆跟媳妇。
两代人。
并排趴在同一张床上。
被三个黑人同时享用。
婆媳共侍。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如同核弹爆炸。
王轩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刻被彻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冲击波吹散在空气里。
他的腰部肌肉剧烈收缩,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机关枪扫射。
连续不断,不留间歇。
梁雅欣的身体,在身下剧烈颠簸,仿佛一叶暴风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惨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经完全失控了。
半个月未被触碰的身体,在丈夫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从阴蒂到阴道壁,从g点到宫颈口,所有敏感区域被同时轰炸。
快感如同海啸,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着丈夫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红色的抓痕。
双腿的绞紧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然后突然绷直。
腹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整个阴道壁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收缩放松。
将丈夫的鸡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缩都能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无声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八九秒钟。
这八九秒钟内,她的意识短暂离开了身体。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世界都被白光吞没了。
等光芒消退,意识重新回笼。
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腿根处一片灼热滑腻,体液浸透了床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绝了。
真的绝了。
结婚十二年,最厉害的一次。
没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确实不差,丈夫细心体贴,每次都让她满足。
但满足跟今晚比起来,如同小溪与海啸。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男人干出来的。
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近乎暴力的冲撞。
如同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某种平时被压在厚重的理性之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么就挣脱了锁链,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梁雅欣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效果的确惊人。
而且此刻,丈夫还没有停。
她已经高潮了,可他还在动。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顶得极深。
深到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在宫颈口处研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