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Lt??`s????.C`o??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http://www.LtxsdZ.com<>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