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