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